他們也不知道應該去哪里討個說法,他們的怒氣和哀傷都只能和邦德游戲公司對線上,這個時候游戲公司還惡意的壓低了賠償金。
憤怒的家屬們當然是撂擔子了,他們親人的命就區區十萬打發這是把人當乞丐呢還是當打發野狗。
憤怒的家屬不是沒想鬧上網絡平臺,只是他們的腳跟全是凡人,能量也沒有人修仙者來得強大,他們發出來的帖子全部石沉大海,一點動靜都沒引起。
在網絡上,大家還在為逝者默哀,卻一個個都不知道,邦德游戲公司私底下做了什么事情,即使有人特意過來采訪,修煉者也會事先做好布局,將這些不好的一面隱藏起來。
“怎么樣”顏爸看著在大太陽底下差點暈倒的妻子,趕忙的找出了一瓶礦泉水,小心翼翼地扶著妻子喝下水。
“我還撐得住,唉聽說梨國已經派人調查這件事了,不知道結果是什么。”
顏母蒼老的面容又多了幾分的疲憊,黑色的頭發夾雜了幾縷白色,最近這一段時間,為了兒子的事情,她沒日沒夜的奔波,健康早已經嚴重的透支了。
如今支撐著她的,是一股憤怒也是一股哀傷,她想為兒子討個說法,僅此而已。
只是,這件事對于家境一般的他們實在艱難,金錢上比不過邦德游戲公司,在輿論上,公司又牢牢掌握了話語權。
明明他們才是受害者,卻過得比生活在下水道的老鼠還見不得光。
憤怒啊,怎么會不憤怒在場的所有人內心都燃燒著怒火,他們不計一切的鬧事,為的就是一個公道。
可這樣的公道面對龐大的資本實在不堪一擊,脆弱得宛若鏡花水月。
“有電話打來了。”顏父拿起了自己的老人手機,自顏景天出了事情以后,他的電話就沒聽過,親戚好友都挨個來問候了一邊,然后話鋒一轉就是勸他不要和邦德游戲公司死磕。
現在顏父對接電話這件事心里實在是膈應得很,每次接電話都有一種不得勁的錯覺。
“哪位”望著陌生的手機號碼,顏父思索了有半分鐘,才勉勉強強地接起電話。
“是我我沒有死。”低沉的聲音從電話的那端傳來,卻讓顏父的表情逐漸地震驚起來。
那一道聲音是多么的耳熟。
曾經,他們以為自己和這聲音已經天人永隔了,沒想到,一轉眼居然還能接到電話。
“怎么回事”顏父立即壓低了聲音,他好歹也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沒有大聲的宣揚。
“我沒有死,我在城,過幾天就回去了,不要鬧事了,關于這一次出差的事情,其實是有貓膩的,的當我回去再說。”聲音匆匆忙忙的交代完之后就掛了,留給顏父的,是手機那段的一片忙音。
“走了”顏父仔細的回憶了自己在電話里聽到的聲音,背景不安靜,像是在什么鬧市區。
只是,在鬧市區還壓低聲音講話想來他兒子應該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怎么回事”顏母一臉不解,怎么老伴接個電話就換了個態度。
“出大事了。”顏父思索了一番,決定等回家了再說出兒子沒有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