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沒有急的道理,我是十號牌。”張三說完愣了愣,趕忙向其他在場的查詢紅包數字。
李二狗是一號,張鐵柱是二號,王淑子是三號,陸華是四號,明耀五號,慶早六號,徐春七號,彭浩八號,水生九號,張三十號。
也難怪陸華和王淑子會跑那么快,原來他們的卡牌就在后頭。
“那一年,是張三決定欺負林沈的”另一邊,無時無刻接受著林沈拷問的林二狗終于架不住那陰森的氣氛,閉眼就是瞎指證。
張三聽了氣的頭發都要立起來了,他拍了拍桌子,怒道“二狗,有一說一,我是高中以后才認識你們的,你們初中有什么矛盾關我事你可不能為了甩鍋瞎嗶嗶。”
“啊”林二狗遲鈍的腦袋終于運轉開了,他才想起來,初中的時候,似乎是水生提議要拉幫結派,向周圍老實人籌集社團啟動資金來著,那么說,算起來應該是水生吧。
仔細想來,他們一行人最后會走上這一條路,一切和水生也脫不了關系。
“我想起來了不是張三
是水生
沒有錯
是水生”
林二狗急急的開口。
此刻,林沈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拿走了他的黑色紅包,死白死白的臉上燦爛的微笑著
“答錯了,機會只有一次,那么,大家,明天見了。”
“啊”林二狗原以為會有什么處罰,結果聽到這個話,緊張的神經稍稍的放松了下來。
接著他的視線一花,整個人暈頭轉地,再次回過神來,他又回到了吃早餐的早茶店里。
早茶店里人來人往,似乎沒有人察覺到林二狗的異常。
“我回來了”
林二狗愣愣的看著手里的燒麥。
周圍的時間似乎沒有因為剛才荒誕的夢境而停止過,他手里的燒麥都還熱乎著。
“是幻覺,還是躲過一劫”林二狗暗暗地問了自己一句,無意間的抬頭,他卻如墜冰窟,他看見了,在人群里,一個與高中時期的林沈極其相似的人在盯著他。
張鐵柱一個受不住刺激跑出了會議室,他看著周圍的景色,心情也放松了不少,周圍果然就是他高中時期的學校,墻壁上甚至還貼著當年xxx女聲海報,周圍的同學雖然都是陌生面孔,但他們的氣質和講話方式,一股熟悉的年代感就油然而生。
“什么啊我果然是被林沈那個鬼帶回過去了嗎”張鐵柱一邊想著,一邊往自己熟悉的班級走去,很快地,他就找到了自己所在是高三f班,班級里的學生很少,全是陌生的面孔,他們的坐在不同的位置上,表情沉重的聊著天,對于張鐵柱的到來并不好奇也沒有上去詢問什么。
張鐵柱沒有糾結為什么有陌生人在教室里,實際上以前f班里時常有其他人串門,他早習慣了。
找到了自己以前的桌位,張鐵柱翻找了一會,桌位上并沒有課本,只有薄薄的一疊報紙。
輕輕的翻動報紙,這報紙開頭是2006年,再翻下去是2005年,2004年,所記載的事情居然全是死亡案件,上面的死者照片黑白分明,還面善得很。
為什么會那么面善自己明明沒有見過這些人吧張鐵柱皺了皺眉,抬起頭,無意間看見不遠處皺眉聊天的同學,他嚇得手都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他也終于知道為什么自己對那些素未謀面的死者們會如此眼熟了,原來這些死者就在班級里。
這一次,張鐵柱終于知道,他不是回到過去,而是被拉入了死者的地獄里,他沒有忍住內心的惶恐,驚叫了一聲,慌不擇路的跑了出去。
在他記憶中,原應該是樓梯的地方卻忽然地變成沒有欄桿的露臺,張鐵柱看清楚情況時,想阻止已經完了,他的肌肉神經先一步地跳了過去。
“砰”地一聲,一道黑影從樓上掉了下去,沒有引起任何人注意和圍觀。
架著眼鏡一臉冷靜的陸華走在三樓的走廊上,他在跑出來之后很快地發現了這個學校的不對勁。
初一看,周圍的布置的確很眼熟,很像是自己的學生時代。
但是仔細地研究,陸華就發現了異常。
這里的告示日期有2008年也有1990年,紙張全是嶄新的,但是質量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