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你們魏家的那些事情。”
大家見莫楚辰茫然不知,忙著七嘴八舌將事情說了個七七八八。
原來,魏策離開當天,魏家大太太就給嫡女找了趙家分支,泉城首富的趙家大公子。
還想把二房家的庶女指給趙二公子。
二房自然是不允的,愣是鬧到了老爺那邊,結果二房的庶女嫁給了李家少爺。
三房的庶女反倒是低調配給了一戶窮秀才,這魏家三女的婚事一時間成了泉城熱門的議論。
這不,近日兩女同時要出嫁,泉城內自然是一派喜慶。
趙家和李家都是富貴人家,這街道上的喜慶布條和燈籠多半是他們布置的。
莫楚辰聽聽也就算了,這樣的事情擱在魏家身上的確也不足為奇,大房和二房向來不和。
這個朝代的小妾又不是那種可以隨意買賣,打死,交換的存在,她們都算是家里半個主人,不過是權利沒有老爺太太大。
莫楚辰現在不住在魏府,他這個不受注意的三子早早被五十兩丟出來了,現在住的還是一兩一年房費的破舊小院。
許是魏策想趕考,所以錢財花的特別少。
“魏兄難得回來,不如去醉仙樓聚一聚我請客。”原主的昔日同窗瞧著莫楚辰圍著房子轉圈,像是在觀察什么,嬉笑著提出建議。
“你倒是以為我舍不得錢財還需你請客。”莫楚辰望著那青衣少年“莫良兄,醉仙樓那地方一看就不便宜,豈可讓你破費。”
“咦,魏兄是改了脾氣,想一擲千金了”
莫良聽著不禁樂了,調侃道“你這一貫鐵公雞的性格也會拔毛,稀罕稀罕。”
“讀書人的事情豈可說是小氣,我那是存錢買筆墨紙硯,沒得如此鋪張。”莫楚辰端著一本正經樣,低聲說道“且不是往日,如今我去醉仙樓自然也是不打算付錢的。”
“可別,吃白食那是有辱斯文的事情。”
莫良心下一驚,以為這個兄弟出去一趟,臉皮變得深不可測。
“你去了不就知道。”
莫楚辰神奇地從衣袖內取出了個扇子,氣定神閑地指著遠處醉仙樓的四層木質塔樓。“我不但要白吃,還要他們歡歡喜喜地請我白吃”
“越來越不靠譜了。”莫良長嘆,他已經決定了,若是魏策付不出錢,他就墊款了。
莫楚辰領著莫良一路往醉仙樓走去。
莫良心里覺得好友是打定心思要吃白食,走路都有些猶猶豫豫,慢慢吞吞。
剛踏入醉仙樓,一股酒香就迎面撲來,隨后才聞到菜香,來醉仙樓的人不少,多半是文人墨客,少有幾個是大肚便便肥頭大耳的土豪鄉紳。
醉仙樓高昂的價格將不少人擋在門口,而由于當代不少文人墨客習慣吟詩作對前喝一杯,醉仙樓的受眾多是有點閑錢的學子居多。
“客官,您看,需要哪一種酒。”穿著褐色短打的小二端來了免費的茶水,將竹簡攤開,每一片竹子上面都繪制了不同的圖案,下頭是酒的名字與詩句。
“這里最好的酒是什么”莫楚辰粗略地看了一眼,不虧是醉仙樓,酒的種類果然是多,有竹筒酒,荔枝酒,桃花酒,李子酒,梅花酒。
“客官所在的地方遙望出去正好可以看見一片竹林,這周圍的屏風畫作也多于竹子有關系,不如來一壺竹酒。”小二開始巧舌如簧地推銷。
醉仙樓內每一款酒后頭的詩句都緊貼其意,每個地方的布置都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