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一線生機都是自己爭取出來的,他可以給機會,但不會愣是拉拔一堆人跑路,至于任務者之間的恩怨,他更是表示愛怎么鬧騰隨便。
那么比起來,戲精西城都比莫楚辰要來的有使命感多了。
且不論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莫楚辰接收了怨靈的記憶后,也差不多了解了事情。
怨靈的名字叫做顧冷,是靈劍山莊莊主的兒子,在顧冷10歲那年,莊主卷入了化神期秘境的紛爭中落得了個死無全尸。
年僅10歲,不過筑基后期的顧冷無奈地挑起了家里的擔子,開始運作山莊的是由。
與普通世界不一樣,顧冷的世界是有修士存在的,而修士的山莊自然也是不一樣,顧冷所繼承的山莊除了要教導弟子練習功法之外,還要幫助山莊周圍的凡人,靠著凡人的進貢和日常搜羅的天地靈寶維持生活。
顧冷的父親死后,他元嬰期的母親就撐起了山莊的事由。
雖然名義上顧冷是山莊的主人,但主事的多半還是顧冷的母親飛鳶,飛鳶又是個要強的女修,時常為了山莊忽視兒子的情況。
后來,攻略女就趁著顧冷年幼缺乏父母關愛,明著暗著去照顧他,奪取了顧冷的機緣,斷了顧冷的天賦,最后還廢物利用,將顧冷煉制成了她法器的器靈。
一開始年幼的顧冷對攻略女還是頗有好感甚至心懷感激的,隨著當器靈的時間愈發的長,見識了攻略女關懷的人都死于非命,他逐漸地明白了自己為什么那么凄慘,最后才世界意識的時間大回溯中,他才得以求救。
莫楚辰睜開眼,眼前是一個巨大的棺木,棺木里只有幾個用靈石特制的道具,上面附著著顧冷父親殘缺的魂魄。
冷艷的女修在棺木前面擺下陣法,以血為祭,將靈魂送入了輪回,其后整個人像是憑空老了十幾歲一般,呆呆的望著棺木沉默不語。
莫楚辰來的時間段正是顧冷父親死后,顧冷母親飛鳶為其殘魂送入輪回的時間段,這時候攻略女還未出來,顧冷的身份還是人類修士。
“冷兒,從今以后,靈劍山莊你就是家主了,你要努力的修行,爭取早日突破元嬰。”
飛鳶看向了年幼的孩子,望著那與死去的丈夫幾乎相似的臉龐,飛鳶神情恍惚了片刻,語氣也悲切了幾分。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強大了,才能活的像個人,也只有強大了才不會像你父親一樣死的不明不白。”
說完,也不等莫楚辰回答,飛鳶就離開了大廳,山莊里的弟子清一色穿著白色的麻衣,低著腦袋走入了大廳,將那棺木蠟燭與陣法一一的銷毀。
現如今,殘魂已經入了輪回,這些東西也失去了意義。
莫楚辰沉默地跟著婢女回到了原主的房間,原主的屋子里多半堆著孩子的玩具以及山莊里的一些功法,莫楚辰簡單的看了看,那功法很粗淺,練到元嬰期就已經是天花板了,想再晉升就需要靠機遇或者天地靈寶的加持。
但是,莫楚辰又不是真的小孩子,修改功法這種事情對他來說手到擒來,一個晚上的時間,他找來了筆墨,將錯誤的修煉方式劃掉,重新的修改出了正確的功法,只要天賦不是太差,資源不是太糟的人都可以在兩千歲之前到達渡劫期。
以原主的體質和資源,或許不能拿到最好的資源,但他的資源也不能算差,最為靈劍山莊的“當家”原主顧冷肯定會得到山莊大部分的靈藥。
上個世界線里,顧冷就是犯傻的把自己的資源給了攻略女,才導致了他的修為遲遲無法上升,最后甚至被忽悠成了器靈,凄凄慘慘的連自由都沒有。
一夜過去,天色逐漸的亮起,藍色調的光芒充滿了靈劍山莊,山莊里到處掛滿了白色輕紗,清晨的風微微拂過,白紗飄飄,似一個個可怖的亡靈,庭院里的靈樹周圍環繞著陰森的冷意,葉上的露珠緩慢的往下滑動,路過的人不經意地抬起頭,被那露珠正中脖頸,冷的人直直哆嗦,縮著脖子離開了。
“這靈樹是越來越冷了,夏天那些門外弟子肯定會喜歡在這里乘涼的。”
“這樹還是莊主親手種的呢可惜了,莊主就那樣。”
“噓,再過去就是小莊主的住處了,不要說這些了”
“快走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