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處惶恐不安地休息了一晚上,司馬少華開始思考,為什么兩次他都被厲鬼纏上
難道自己身上有什么吸引厲鬼的東西嗎
不對,如果是有,沒道理前面十幾年都相安無事,流星雨之后,厲鬼就和雨后春竹一般冒出頭來。
“這個林老太前世沒有早死,這一世反倒先死了,可她家的事情也不是我搞的鬼啊”
徹夜難眠的司馬少華愈發的想不通。
凌晨的光照耀進屋子里,司馬少華喝了速溶咖啡,來到浴室,擰開觸感冰冷的不銹鋼水龍頭,用手撈了一把冰涼的水,彎下腰將水悉數地潑到自己的臉上,簡單的洗了一把臉。
剛取下白色毛巾擦干凈臉上的水漬,一股惡臭的血腥味就撲面而來。
因為有了心理準備,司馬少華倒沒有過多的恐懼,他緩慢地放下毛巾,看向了洗臉臺上的水龍頭。
此刻,不銹鋼水龍頭里流出來的并不是干凈的水,反而是暗紅色的惡臭的不知名液體。
司馬少華愣了一下,這一幕實在眼熟。
他之前遇到柳葉厲鬼的時候也遭遇過這一幕,等紅色液體流盡后,差不多就會出現頭發絲。
司馬少華不明白頭發絲是怎么樣做到從水龍頭里流淌出來的,那些頭發絲真的像水一樣,流淌個沒完。
前世司馬少華大驚之下調動了監控想看看是怎么回事,結果看見的卻是自己在浴室里對著水柱鬼喊鬼叫,十分的丟臉。
這一次,有了前世的經歷墊底,司馬少華明白了自己遇到什么事情,他伸出手,用力地將水龍頭關了起來,雙手撐著大理石洗手臺,呼吸之間帶著他也難以發行的顫抖。
結果,剛關掉水龍頭,他心情還沒平復幾秒呢,眼角余光就看見有黑影在鏡子里飄過。
這情況讓司馬少華心中頗感不妙,他小心的抬起頭,鏡子里的他臉色慘白,健康的膚色也被嚇得沒有血色,而在鏡子里,他本人的背后,一個老太太就在不遠處冷冷的看著,老太太干枯得像干尸一樣可怕,一雙眼睛只剩下眼白,銀發亂糟糟的披在肩頭。黑色的壽衣無風自飄。
糟糕是心肌梗塞的感覺
司馬少華捂著自己的胸口,只覺得周圍陰冷的空氣令他格外窒息。
這林二娘老太太居然直接殺到浴室里來了,他這是要假裝看不見呢還是假裝看不見。
司馬少華斂起心中的恐懼,鼓起勇氣,假裝若無其事地往門口走去,眼睛努力的不忘鬧鬼的地方看。
可心里愈是那么想,他眼睛就愈是難以控制的往鬧鬼的地方瞧,靠著堅毅的意志,他才忍住了恐懼,離開浴室,順帶將浴室門鎖死。
他想,他這一輩子也不可能再打開這個浴室門了,每天洗澡洗臉都要鬧這樣一遭,他遲早得精神失常。
想到這里,司馬少華找出了被折疊成八卦形態的劣質符紙,表情猶豫地東張西望。
“你在找什么”忽地,一張皺巴巴的老臉冒了出來,幾乎就差和司馬少華臉貼臉了。
腐朽惡臭的氣息在鼻尖打轉,嗆得司馬少華眼淚都要飚出來了,他往后退了一步,下意識地將抓著符紙的手往老女鬼的臉上糊過去。
“滋啦”一股類似烤過期肉味在屋子里飄蕩,女鬼在觸碰到符紙后,整個臉像是融化一般被燙出了一個巨大的口子,血肉模糊之際,還有惡臭的黑色血液流淌下來。
司馬少華完完全全沒想到那看上去劣質的東西居然那有用,他被這個變故嚇得跌坐在地上,怔怔地瞧著女鬼。
那女鬼此刻也顧不上司馬少華了,她捂著自己的臉,尖銳的嚎叫,一種灼熱,尖銳的疼痛感從她臉上向四肢百骸延伸,一直到破壞野生系統的偽裝。
司馬少華瞧著女鬼十分鬼畜的在原地抖動,這種抖動并不是一般人的顫抖,而是手舞足蹈,手腳扭曲變形的抖動,在抖動了幾分鐘后,女鬼的臉上似乎有類似發光齒輪的東西若隱若現。
是任務者的手腳這個家伙果然已經被任務者盯上了
女鬼尖叫了一聲,原地消失,連她搞臟的地板血液也在同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剛才,那是什么”
司馬少華愣了愣,他剛才似乎從女鬼的身上看到了什么奇怪的東西
只不過,女鬼跑得有些快,他還沒能夠看清楚呢。
心有余悸地站起來,一陣刺痛從手心傳來,司馬少華低頭一看,只見五張八卦符紙只剩下四張了。
靠近女鬼的那一張不知道什么時候化作了灰燼。
“柳葉一定知道什么,不然也不會帶我去那個地方找老和尚買平安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