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柳羽不管怎么想都有一種臉被打腫的錯覺。
夜漸漸深了,柳府里燈火通明,幾個丫鬟嬉笑著走過,柳羽在大家不注意地時候跳到了窗下的草叢里,以下仆的打扮,帶著他嗇腰牌,大大方方地離開柳家。
這柳府大那不能算大,但也不,里頭林林總總百口人,再加上夜黑風高,柳羽喬裝改變一番,勉強是忽悠了后門那些守門的護衛。
晉城并沒有宵禁,即使夜色已深,街道上依然是燈火通明,行人頗多,但此刻出行的人多半是三教九流之人,要么惹不起,要么不能惹,偶爾幾個出來喝花酒的也是狐朋狗友一大群。
晉城內的房屋都沒超過兩層樓的,看著皆是矮矮的木制房,一棟緊挨著一棟,夜風凌冽,店家掛在門口的旗幟飄動著,發出烈烈破風之聲。
這時候,一直躲在柳府門口的人偷偷摸摸的找上了下仆打扮的柳羽,兩人嘀咕幾句,悄悄地溜到了附近一家茶樓里去。
這夜晚生意火爆的到底都是酒樓和花樓,茶樓一貫幽靜至多就一些唱曲和書的,夜里來茶樓的更是少得可憐。
這兩人大大咧咧的坐在茶樓內,左右就一兩個趕路的客人休息一二。
“你怎么樣了”黎梵環視了左右,在確定沒有人偷聽之后,趕忙的詢問“我總不能真的娶你吧過去十八年里,我可都把你當哥們的”
“你以為我樂意嫁你啊”柳羽翻了翻白眼,沒好氣地把茶水一飲而盡“我的夢想是娶一房的老婆好不”
“那你倒是想辦法啊,我推諉到明年科考之后,但到底是紙包不住火的。”
黎梵生得并不難看,長相斯斯文文,一雙桃花眼看似無情卻又多情,這長相走在外面都少不得被姑娘暗送秋波。
黎梵是土生土長的梨國人,腦袋里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記憶,但他自就和柳羽一塊玩耍,的確是只把柳羽當兄弟,從來就沒想過有一自己居然得娶了柳羽。
這種事對黎梵來簡直比路上遇到妖魔鬼怪還駭人,況且作為發,黎梵是很清楚柳羽的性格,那廝就是個只愛美饒主。
要是真把那廝娶回家,他以后的妾還怎么辦指不定被柳羽給惦記上。
一想到這里,黎梵整個人都不好了,有什么事情是比大老婆惦記上老婆更可怕的事情嗎。
老婆呸呸呸鬼和他柳羽是夫妻
黎梵一個哆嗦,趕忙從自己無賭幻想中脫離出來“這可如何是好啊”
“還能怎么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這就和老爹擺明態度,沒道理他知道我喜歡的是女子還非要我嫁人吧”
柳羽完全就是破罐子破摔的態度,他只知道柳富貴對兒子一貫寵溺,卻下意識的忽略了自己如今的身份壓根不能算是正經的兒子。
“不是吧我看柳老爺不像那么開明的人。”
黎梵心中有些慌,總覺得伙伴要做出什么大的事情來。
“不不不,黎梵,你看,我們兩除了一個會生孩子之外,其實也沒有什么差別不是所以我現在去找個女子,非她不娶,我爹怎么樣都會軟化態度吧”
對于這件事,柳羽十分樂觀“到時候你再出面退親,困境就解決了。”
“你怕是低估了柳老太爺在柳家的地位,你要是敢帶個女子回家,怕是他分分鐘能把你打死,都要你嫁給我,免得污了柳家的名。”
黎梵完全不能明白伙伴這樣盲目樂觀是鬧哪樣。
起外表的差距,男子和女子還不都是人待遇差距不也一樣差地別,更何況是哥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