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賭坊門口伙計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他瞧著柳葉后面那個人高馬大,穿著短打的武師,半響才問道“你這人怎么回事居然把我們賭坊的客人給打了”
“我是柳老太爺雇來看著柳少爺的,他身上就幾文錢,算不上什么客人吧。”武師扛起了昏迷的柳葉,嘴巴里還碎碎叨叨的著“還是老太爺英明,早知道這少爺是不安分的主,早早讓我在這里等著了。”
夜色凄涼,晉城內依舊燈火闌珊。
柳家老宅內,柳葉在一陣水聲中醒來,他這才看清楚,房間內,自己的妻子正在擰毛巾。
“我怎么躺在這里。”柳葉愣了愣,有些不可思議,他記得自己剛甩開了那一群跟屁蟲,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你還有臉因為你忍不住要去賭坊的事情被老爺知道了,他罰你在宅子里七不能出門。”柳葉妻子雖然是抱怨著,臉上卻不見擔憂,反倒是有些歡喜的。
“知道了。”柳葉沉默了片刻,頹廢地拉起被子,把自己給蓋了起來。
得了他就知道,要那么簡單的擺脫爺爺是不可能的。
另一邊,柳志吃著西瓜,望著夜色長嘆之前的鶯鶯燕燕,不想被一陣笑聲給打斷了。
仔細一看,居然是他妻子晚娘在和丫鬟笑呢那丫鬟長得算是漂亮,笑起來的時候眼睛還一閃一閃的像星辰一般耀眼。
“真是的,一點規矩都沒有了,在老宅子里也敢如此隨便笑。”柳志抱怨了一句。
他這個人雖然風流,但僅僅是對花樓姑娘,尋常姑娘,長得再好看,他還真難以心動。
“相公有所不知,二哥耍了花招去了賭坊,結果被抓了個正著,爹心疼二哥,特地讓他禁足在家里,省的控制不住又挨打了。”
晚娘趕忙解釋,她覺得柳富貴也真是一個奇人,明明是在關心兒子,偏偏要得像在懲罰人似的,欲蓋彌彰的。
“真不知道這賭有什么好的。”柳志聽到這里也是啞然失笑,他把西瓜皮丟一旁,拿起了懷中的信件。
這是一封好友讓人捎過來的信,上面多半是一些廢話,最后邀請他去怡紅院看花魁才是重點。
跟著信捎過來的還有一條手帕,據是要拿著手帕才能見到花魁。
本來,柳志對這一份邀請是有些意動的,畢竟怡紅院的花魁可不是誰都能夠看見的。
可一想到悲催的二哥,柳志內心的那一份意動愣是被嚇沒了,什么花魁不花魁的如果被爺爺給發現了,指不定要挨好多次打。
就這樣,柳志放棄了去赴約。
“唉,晚娘,你差人把這信和帕子給王二狗送去,他平日里最愛逛花樓了。”
早習慣了丈夫不靠譜的晚娘聽著心里舒坦了不少,忙著把東西交給了跑腿的下人,她還真沒想到,二哥的事情會讓丈夫放棄了去花樓的想法。
第二,柳志睡得神清氣爽,一覺睡到日上三竿,他醒來后,直接出了門,到外面的街頭巷尾去看看下棋,寫詩斗蛐潁
相比起沉迷在賭博這樣枯燥世界柳葉,柳志的生活要精彩許多,即使離開花樓,他也有其他尋樂的方法。
這次,他剛走到一處茶樓,正想聽書人講故事呢,隔壁桌的幾個大漢就湊到了一起,咋咋呼呼的喊道“你們聽了嗎怡紅院出事情了”
“那地方不是一貫都是有錢人去的嗎能夠出什么事情”
“難不成有人馬上風了”
“哈哈哈哈”
“嘿嘿嘿”
才沒幾句,幾個饒表情就全變成了老司機專屬表情。
“別鬧正經的呢”最先開口的大漢白了他們一眼,繼續道“聽昨知府公子和一個叫王二狗的家伙起了沖突,也不知道怎么的,知府公子就從樓梯上摔了下來,聽腿斷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現在正在鬧著呢。”
“奇怪他們怎么會起爭執的”有人就好奇上了。
“還不是因為花魁,也不知道怎么的,那一,花魁同時給了知府公子和王二狗手帕,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現在王二狗正關在大牢里呢”
大漢滿是同情地喝了一口茶,道“可憐啊,這王二狗不死也得去半條命了,不知道這個坎,他是過不過得了。”
聽到這里,柳志是驚得渾身冰冷,也沒了心思去聽書人書了。
要是昨他去了,這牢獄之災不是落到自己頭上了
如此想來,柳志心驚的同時更是多了幾分慶幸,還好他沒有一時沖動犯下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