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莫楚辰睜開眼的一瞬間,他用那雙醉態百出的眼朦朦朧朧地打量了環境。
這是一個酒吧,或者說是一個比較高級的會員制酒吧。
在他的桌子前擺滿名貴紅酒的空酒瓶,他自己格子衫微微敞開,濕透的襯衫粘膩地貼著小麥色的胸肌,修長的腿毫無形象地搭在玻璃桌上,昂貴的運動鞋染上了深色的酒漬。
從情況來看,現在的時間是,原主酒吧買醉,再過一會,差不多就要酩酊大醉被男人撿了。
莫楚辰揉了揉腦袋將周圍的環境看清楚。
這一點酒精對他毫無影響,他可以輕易控制作這一具身體。
微醺地目光掠過周圍,沒有發現可疑人士后莫楚辰站了起來。
他不適應地搖了搖腦袋,剛穿過來,委托人的情緒還殘留在身體里。
那是一種令人窒息的無助茫然和悲戚。
莫楚辰消除掉了那些奇奇怪怪的情緒,抬起腿向酒吧出口走去。
剛走出門,一名打扮潮流的男孩從正面與他擦肩而過。
那是個漂亮的青春期男孩,十九歲,眼神青春張揚,富含侵略的氣息。
真難想象,這樣一個才十九歲的熊孩子會主動把原主拖過去醬醬釀釀。
更可怕的是,這人以后還會給原主帶去了不少的麻煩和心理陰影。
“還真是,人心難測啊。”
莫楚辰一邊感慨著一邊繼續往馬路上走。
對于這一個令原主身敗名裂的人,他并不打算過多的接觸。
原主和這個人可以說多半時間都在互相折磨。
這個小鬼頭又不是家里缺錢的主,他纏上原主,只能說太缺愛了。
就在莫楚辰站在路邊等出租車時,那男孩急匆匆的跑了過來,他手里拎著一條皮質的黑色外套,追到莫楚辰面前時候氣喘呼呼。
“等一下。”
莫楚辰眉頭微挑,一臉溫和卻疏遠的表情。
這短短幾秒鐘,這個熊孩子那焦急和惱怒的微表情從來沒有瞞過他的眼睛。
男孩抬起頭,卻發現自己喊住的人正一臉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明顯醉態的面容掛著一絲笑意,那淡然的目光仿佛將他內心的惡意與骯臟看得清清楚楚。
“這個,我,我剛才看你從酒吧出來。”
被那眼神看得七暈八素,他講話也結巴了起來。
不得不說,原主的皮囊還是很好看的,被那么盯著看,是個人都不免的臉紅心跳。
“還真是不好意思,麻煩你了。”
莫楚辰笑了笑,伸出手將外套拿走“沒有事情的話,你可以走了。”
“額。”
這滿懷惡意的少年顯然沒想到莫楚辰會這樣說。
他原本裝在心里的臺詞一下子給卡殼了,但是他依然不放棄,企圖做最后的掙扎
“我叫做肖宏茂,你叫什么認識一下啊。”
“沒興趣認識。”
談話之間,莫楚辰攔住了一輛出租車,打開車門,利落的坐了進去,然后砰地一聲,將肖宏茂關在車外。
“先生,去哪啊,門口那個是你朋友嗎他在拍窗啊”
司機用一口不標準的普通話詢問。
“不是。”
“他看上去很生氣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