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為了和嬌蓮死去的那些人不知道和嬌蓮現在是個什么樣的想法,否則他們還真的會分分鐘暴走把眼前這個女人給打死。
感情他們前面為了營救她千辛萬苦最后喪命,這個女人卻分分鐘投入了風一程的懷抱,對他們的死一點在意也沒有。
“我是在哪里”風一程覺得頭痛欲裂,他睜開眼,看見的是遼闊蔚藍的天空,白白胖胖的浮云下,飛鳥暢快的遨游于蒼穹。
再一扭頭,前方是既筆直又蜿蜒的,很奇葩的馬路,他的腦袋枕著柔軟的膝蓋,一個漂亮的女孩正欣喜地望著他,那一雙眼睛十分的眼熟。
“彭”地一聲,在目光觸及女孩的一瞬間,風一程的心沒由來的一緊,接著,無數記憶從腦袋里迸發出來,擠入了他的記憶中,自然地與他的記憶合為一體。
這個時候風一程也“想”起來了在這里說明一下,這個家伙根本什么都沒有想起來,只是被植入了一段虛假的記憶。
他是一個窮鄉僻嶺里出來的大學生,而他眼前的這個女孩是他父母花兩百塊從鄰居家聘回來的童養媳。
這一次,他大學畢業后回到了村子里,由于自己的觀念和父母的觀念不同,他最終負氣帶著自己的“媳婦”離開了那個窮鄉僻嶺。
風一程的記憶只到了這里就結束了,他看著周圍的環境,踉踉蹌蹌地站起來走了幾步,很快地找到了路邊的路標。
“這里是前往凍梨市的路上,那邊很多機遇,我們可以去那邊生活,嬌蓮,只要走出了村子,走出了大山,你就會知道,這個世界比你想象中的要繽紛多彩”
“你還記得我是誰”和嬌蓮驚喜地詢問,同時對風一程的話有些不能理解,但為了不露餡,她沒有多問什么。
“當然,走吧,離開這里,我們可以擁有更好的生活”風一程翻了翻口袋,困惑地說道“奇怪,我出來的時候明明是帶了錢的。”
“我身上銀行卡和智腦,等公交車路過的時候,我們付得起車費的。”
和嬌蓮很擔心風一程發現自己已經變成了木頭人,趕忙從自己隨身攜帶的小錢包里拿出了一張銀行卡,以及一個黑色的類似運動手環的東西。
看到這里,風一程感動萬分,他拉著和嬌蓮的手,將它貼在自己的胸膛,驕傲而欣喜道
“我果然沒有看錯人,嬌蓮,雖然你只是下里巴人,你卑微的童養媳身份也不太配得上我,但你的細心和精明也足夠站在我身邊了。”
“。”
什么下里巴人什么童養媳和嬌蓮的笑容差點破裂,她都想回去質問自己的老爹了,他到底是往風一程的腦袋里塞了什么鬼記憶進去。
明明是她為了風一程和家里人決裂,怎么變成了自己是童養媳。
“你不用太擔心,去了凍梨城,我會賺錢養你的。”風一程對這個童養媳十分的放心,在他記憶里和嬌蓮是個菟絲花一樣的女孩子,這一次他帶和嬌蓮離開,和嬌蓮居然還舍不得。
想到這里,風一程內心就升起了一陣莫名地傲慢,自己也是可以養得起自己女人的存在了。
本來逐漸無語的和嬌蓮在聽見風一程的話之后,立馬忘記了剛才的不滿,溫柔體貼地擦拭了風一程腦袋上的汗水,輕聲細語道“現在,你我只能相依為命了,我也無處可去了,怎么好讓你養我呢放心,我會努力和凍梨城的人一樣的生活。”
和嬌蓮雖然根骨已經被風一程毀了,但底子還是在的,只要她費個十天半個月的精氣神憋個術法,或者幫助什么富貴閑人布置風水都可以賺到不少。
因為有如此底蘊在,她倒是一點都不愁去了凍梨城之后應該怎么生活。
失去記憶的風一程不知道和嬌蓮內心的想法,他聽聞這話,既憐惜又心疼地將人擁入懷中“放心,我既然將你帶出了村子就必定給你豐衣足食的生活。”
這個時候,公車才慢悠悠地開過來,司機停在了旁邊,沖著散發著狗糧氣味的兩個人喊道“去凍梨城,一個5塊,要不要去”
“要的”風一程下意識地推開了和嬌蓮,其后才拉著人往車上擠。
和嬌蓮沒有注意到風一程的小動作,或者說,他們在一起的時候,風一程時常的折磨她,這樣不經意的小動作和嬌蓮并沒有在意,她拿出了智腦,在收款機前面刷了兩下,然后和風一程扎到了滿是汗臭味的車里。
就在風一程和和嬌蓮要開始新的人生的時候,莫楚辰也下山了,他的下山手段比較特殊,縮地成寸,不到三分鐘就到了千里之外的一座小鎮內了。
z鎮是莫巧巧生活的地方,也是她讀書的地方。
莫巧巧作為一個魔修,實際年紀已經到了一百多歲了,在10年前,不知道是犯下的殺戒太多還是怎么的,她的功力一直無法進步分毫,這讓莫巧巧苦惱得頭發都掉了好幾撮,最后,她決定學習那些討厭的驅魔師一樣玄學練功,入世渡劫,一求有朝一日她可以突破瓶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