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最近都不理我”
看著凌晨三點才歸家的風一程,和嬌蓮總有一種拿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早知道還不如讓風一程繼續頹廢呢。
“還不是要加班,不加班,你拿什么吃飯我拿什么養你你還有臉問我”
風一程扯開領帶,有些煩躁的回到,一抬眼,看見和嬌蓮那嬌俏而憂愁的臉龐,他心頭一軟,說道“我最近有事情,等事情忙完了就好了辛苦你了”
聽到這個話,和嬌蓮心中的猜忌才少了許多。
第二天一早。
“風哥,我們要做的事情可不要讓其他人知道了。”
賊眉鼠眼的男人一臉討巧的湊到了剛從家里出來的風一程身邊。
作為一個普通人,他的氣質格外的叫人作嘔,但他卻是風一程難得欣賞的一個人。
因為這個人除了有一顆聰明的頭腦外,做事也格外的靈活。
“知道了,強子,二狗那邊怎么樣了”
風一程頷首,其后問起了另一個同伴。
“狗子已經聯系到了村子里最出名的那個雕刻師了。
沒多久,要什么印章我們都可以搞定,呵呵呵,等事情好了,我們就發財了。”
賊眉鼠眼的強子訕笑著回答。
“這一次幫公司做完一票,我就辭職了,這種事風險和收獲不成比例。”
風一程聽完以后表示十分欣慰。
他們那個破公司,大事沒做幾件出來,偷雞摸狗的事情倒是挺多。
前些日子,主管還特意吩咐他去制作一些假的公司印章來應對那些規模較小的公司。
風一程倒不是覺得這樣做違背良心。
只是玩意東窗事發,他們肯定會被抓去頂鍋。
這樣的風險讓風一程一直很遲疑,在偽造印章的事情上也主要采取消極應對的手段。
好在為印章發愁的不只是他,還有同為新人的強子和二狗。
這三人一向不是什么好人,他們在理清楚事情的利弊之后都一致的覺得,與其幫助公司,最后公司老板開奔馳,他們三個當啷入獄。
那么,他們還不如自己出來單干呢。
他們手里握著的人脈也不必公司里的其他人少,只要不東窗事發,里頭的操作空間相當的大。
“雖然說不能夠百分之百相帶相個十還是沒問題的,完全可以忽悠人了。”
強子冷笑著回答,他們現在之所以還留在這個坑爹的地方,不過就是為了將流程混得更熟悉一點,以后騙人也更得心應手。
“行,就這樣子做。”
風一程原本就是隨心所欲的邪修,對于普通人的價值觀認同感本就不高,他在發現自己的行為更有助于自己賺錢之后,毫不猶豫的選擇了黑吃黑。
半年后,
和嬌蓮順利地生下了雙胞胎,在出生之后,她如約定的那樣,將雙胞胎送去了和家。
對此,風一程雖然十分有意見,但考慮到岳父岳母家幫自己養孩子,他的不滿也少了很多。
沒有孩子的牽絆,風一程很干脆地離開了公司以及狗子團隊。
在這半年順風順水的賺差價之后,他發現,比起小打小鬧的賺差價,不如玩更大一場游戲
為了實現這個野心,他毫不猶豫地放棄了這一份工作。
“阿風,你怎么辭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