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哥去哪里”
“去給陳阿娘送熱水瓶,她兒子前些日子和老板出去送貨,好像是追尾了。
現在老陳墊付了醫藥費以后就不知所蹤了。
雇他的老板住院呢,聽挺重的,盆骨都碎了,太慘了,連后代也不能有了。
老板家正找老陳鬧賠償呢。
老陳家什么個情況你不知道
根本不可能賠得起來。
我是擔心他們找不到老陳會拿陳大娘麻煩。
現在老陳也真是的,醫藥費可以商量不是,居然躲起來了。”
“我去看看熱鬧”
莫楚辰從中嗅到了一絲不對勁的氣息,他駕輕就熟地鉆入了附近的巷子。
“唉你個熊孩子去做什么呢
這做事情有什么好看熱鬧的要我,難怪那么多人想抽你”
大牛瞧著前方,他嘆了嘆氣,心里有點擔心。
老陳載著王老板出了車禍,被人追尾了,雙雙住了醫院。
聽老陳就腿骨折,王老板那個凄慘啊,指不定連孩子都不能有了。
王老板家的人大鬧醫院,揪著老陳要賠償。
這老陳看情況不對,總覺得對方是要敲詐自己,在墊付了醫藥費后就躲了起來。
四萬的醫藥費只是開頭,王家要的不止是要四萬的醫藥費,怕是要更多的賠償。
老陳可沒錢賠償呢。
王家也是可憐,家里環境本來就不太好,唯一的頂梁柱也出了事情,兩個老人只能就這件事不依不饒。
宿主,前面兩個老頭狀態不太對
穿過幾個狹的巷子,很快地就來到了一處馬路,遠遠地就看見兩個穿著白色汗衫的老頭,一個拿著鏟子,一個拿著彎刀,嘴巴里還著話。
原來,這兩個就是大牛口中,王老板的親戚,一個是王老板的爹王張,一個是王老板的爺爺王劍。
“姓陳的那子也真不識好歹開車就開車,還非撞車了
這讓我孫子給撞傷了,這指不定要癱瘓和斷子絕孫了那賤人居然還不賠錢還躲起來”
王劍抓著鋤頭,越越氣“我那孫子從到大都是捧在手里的他不好好開車害得被人追尾了,居然還不給賠償”
“爹今一定要去陳家討回公道不賠錢就讓他們加倍百倍的還這陳子要再不賠錢,我就讓他也體驗一下斷子絕孫的感覺”
王張拎著彎刀紅著眼睛惡狠狠地著。
“可不要你還年輕,才五十幾歲,傷人這種事情我來也就行”
王劍一想到現在孫子還昏迷不醒,還沒結婚子孫根就沒了,整個人也是雙眼充血,氣憤填胸。
“我王家如今斷子絕孫一切都是那陳子害得,憑什么我斷子絕孫,他們還能有孫女。”
“不管到時候是把他家給燒了,還是把他們人給傷了,如果事情一鬧大,我就去找農藥,鬧死鬧活
左右我一個已經快入土的人了。
這樣很劃算,也算是報仇雪恨了。”
王劍冷冷一笑,手中的鋤頭也輕巧了不少。
“所以,爺爺,如果你兒子沒有斷子絕孫,也沒有癱瘓,你還會想去殺人嗎”
清澈的童聲在兩個人背后響起。
王劍眼瞳一縮,腦袋一熱,拿起鋤頭就往后面聲源處砸了過去,直接將地面砸出了一個坑。
“唉,準頭太差,老爺爺,你還沒有回答我問題呢”
莫楚辰就站在鋤頭幾厘米開外,理直氣壯的評頭論足“太沖動了,問你話呢。”
“血海深仇,你不報就不報想屁吃呢”王劍拿著鋤頭冷笑“他讓我兒子斷子絕孫,他也不能好過”。
“唉,我不是如果你兒子沒事嗎”莫楚辰一臉同情“可惜,才七老八十,耳朵就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