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有一處是監控拍不到的路段,在該路段,鐵頭撿到了一把劣質彎刀和斷成兩截的鋤頭,彎刀是真的劣質,一碰就變形。
雖然,后來那個陳司機也出面和老板和解了,但兩個老人住院昏迷不醒的事情還是成簾地的不解之謎。
“不是啦。
唉,哪里有什么仇人尋仇,我看就是他們兩個老頭同時精神失常了吧。
我們同事通過路段前后的監控器發現走這一條路的,除了老頭就是幾個路人,最后一個路人是一個朋友。
從時間來分析,這一個朋友可能目擊到現場也不一定。
實在沒辦法,找這個孩子問問事情吧。”
治安員將一個監控畫面調了出來。
畫面里,在兩個拿著危險武器的老人路過沒多久,一個的身影也慢悠悠地出現在了鏡頭范圍里。
“這是他路過的畫面,然后你看。”
治安員拉快了時間線,就在十分鐘后,兩個老頭氣氛和諧的折返了回去,一點看不出他們接下來會打得你死我活。
“在他們離開的時候,這個朋友剛好也出現在了馬路另一賭畫面里,還和陳家的已經去世的那個老婆子打招呼呢”
“唉你不覺得這個孩子怪邪乎的嗎”
鐵頭瞧著這個情況,后背莫名地發麻。
他的直覺告訴他,一切肯定和這熊孩子有關系,或者,這個熊孩子知道點什么。
“既然你都懷疑了,不如找個時間去焦家訪問一下,不定能夠有突破。”
莉原本并沒有把鐵頭的猜測當一回事,可是這三件事情出現得實在太巧合了,她心里也不禁地起了疑惑。
“是了我現在就去看看”鐵頭仿佛看見了一條自己忽視許久的明路,神情激動地站了起來。
“等一下,現在都已經晚上了,人家朋友不用睡覺的嗎”
莉見狀不禁地笑了起來,一巴掌按住了鐵頭的肩膀
“現在呢,你應該合一喝紅茶,然后到點下班去了,接下來的事情我來接手。”
這時候鐵頭才注意到,時間已經到了午夜23點了,他捧起熱紅茶“好吧,既然這樣,明我們再去找焦作那孩吧。”
一大清早,焦冒就被門鈴聲給吵醒了,他抬頭一看,得了時間才早上九點。
“誰啊一大清早就來按門鈴”嘴巴里抱怨著,焦冒還是快速的穿好衣物,下去開門,他來到這個世界后就一直是一條咸魚的狀態,那些炒股什么的都是對外的法罷了。
實際上他之所以能賺到錢全是依靠“神”的庇護,看似炒股,其實只是利用“神”的能力,將錢幣來歷合理化而已。
“您好,我是附近治安所的,關于禮儀室事件,我有事情要詢問一下焦作朋友。”
鐵頭單手拿著證件,語氣飛快地道
“關于禮儀室的事情,一連爆出來都是因為這一位朋友的頑皮搗蛋,所以我想和他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