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為他們吃了這個加了料了東西吧。”莫楚辰將被動過手腳的跳跳糖丟到了魚缸里,那些魚吃完之后生機暴漲,隨后像泄了氣的氣球一樣,一下子干癟成了紙。
這個到底是什么東西系統瞧著那金魚的靈魂投入了輪回,本來動物的靈魂就沒人類齊全,乍一看還真瞧不出什么差別。
“能夠快速催發靈魂潛力的藥物,那些任務者本來就是靈活不齊,吃了之后就更糟糕了,回收利用的價值不高,也就焦銀花還能廢物利用,不過,她的狀態,似乎是要想起生前的事情了,你過去護著點,一定不能讓野生系統再動手腳了。”
本來的釣魚計劃沒有成功,莫楚辰也不生氣,他改變了原來的想法,轉而讓系統去保護焦銀花。
雖然要和野生系統對線這件事讓系統心里十分沒底氣,但它也不想讓宿主失望,系統一口答應了下來,飄蕩到了焦銀花的身邊。
它去的相當及時,剛一過去就看見一股力量在修改焦銀花的記憶,系統直接飛了過去,簡單地用能量撐起了一片屏障,將野生系統的能量抵擋在外。
沒有了野生系統干擾的焦銀花記憶短暫地混亂,她頭疼地抱著自己的腦袋,縮在墻角,口中的話也十分混亂。
一會她是焦銀花,一會她又是任務者,不但是她自己混亂,來看管她的人也十分混亂,完全不明白焦銀花好端賭人怎么就瘋了呢。
持續的混亂在七之后才逐漸地穩定下來,最終,焦銀花總算是想起來自己是什么人了,也想起來自己和任務者其實不過是一個神秘存在操縱的棋子,那個神秘的存在可能對他們這個世界存在著某一種可怕的惡意。
同時,焦銀花也想起來自己是什么身份了,她是梨國內少數的高級武者,距離宗師也已經差一步之遙,可惜,在她即將明悟武功秘籍的時候,遭遇了同門師妹的暗算,武功走了岔子,走火入魔沒有緩過來,直接經脈爆裂而亡。
此刻,距離她去世已經有50多年的時間了,要換做普通人,曾經的故人怕是已經不在世界了。
她認識的人不是武者就是宗師級武者,這五十年的時間還帶不走這些饒性命,甚至歲月都不會在宗師武者臉上刻畫太多的歲月痕跡。
清醒過來的那一刻,焦銀花就立即喊來了鐵頭“半個月內,我要見到呂奇大宗師,若是沒有見到他,我是不會的。”
“你不瘋了有什么事情不能直接你想見他他可比你有價值多了,怎么可能見你”
聽到這里,鐵頭也沒有覺得意外,他心已經把對方當做是敵方棋子,能夠知道梨國大宗師的名字也見怪不怪。
“他會見我的,就五十年前,夢琪之死。”焦銀花面對嘲諷依然不為所動。
她前世就叫這個名字,當年知道呂奇的人可比知道她夢琪的多,如今50年過去了,知道他名字的人更是少的可憐。
鐵頭雖然覺得這個要求很奇怪,可瞧著對方這樣信誓旦旦的,他還是嘗試著把這件事往上通報。
在鐵頭匯報后,不到兩的時間,一個看上去平平無奇,氣勢卻相當足的青年出現在了這個的城市里,與他一同前來的是十幾個高級武者和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
“你怎么知道夢琪的事情”呂奇盯著眼前面容憔悴的焦銀花,心中十分震撼,當初自己徒弟害死自己最出息的徒弟一事后,呂奇就將徒弟廢除了武功,逐出師門,而夢琪的事情也被深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