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夜色漸濃,在那沒有一點綠植的沙地上,一支隊伍正緩慢地前行,其中,五個大人一個小孩正在地上生火,由于吃的材料單一,他們選擇用自己的冷饅頭去和他人兌換其他的食物。
“兄弟,你們去相親還帶孩子啊”一個鉆石斗士鬼鬼祟祟地走近了萊德。
“是啊,說不定遇到人眼瞎呢。”注意著架子上烤的金黃的油烤饅頭,萊德隨口忽悠,抬起手去旋轉簡易的烤架。
那是用四根鐵條制成的烤架,需要足夠的手眼才不會讓食物掉下去。
“呵呵,開玩笑,人家喬森城主的女兒哪里會看得上帶拖油瓶的”
鉆石斗士看了一眼那這只冒油的黃油饅頭訕笑著離開,順帶在心里鄙視對方的異想天開。
他原本就是跟風想碰碰運氣的,說不定人家眼瞎就看上他呢那不就發達了。
王級以下的斗士在地上可以為了一瓶水打得腦子都要蹦出來。
這萬一踩到狗屎運入駐了天空城,他以后就可以過上吃一碗丟一碗,吃飯喝水都不愁的日子了。
有這樣的盼頭,誰不會向往天空城呢
眼看著距離天空城越來越近了,他也開始有意識地打探敵情。
“那個是誰啊東張西望的,碰見個人就抓著人東問西問的。”莫楚辰拿著剛從其他斗士手里忽悠到的甜點,悠閑地詢問萊德。
長達半個月的路途,許多王級斗士的魔獸都病倒了,莫楚辰一行人的兩只獅鷲在妖風的攻擊下也不幸地犧牲了一只。
他本著不浪費的精神把獅鷲給做成了肉干,吃起來味道還行,長途跋涉的,有那么一點點肉,他們也已經算是有口福了。
順帶一提,這獅鷲肉他們拿了一些在前期找別人換了黃油,調料和米面。
“打聽情況的而已,你怎么又拿了甜品了”萊德注意到了莫楚辰手里的一串糖。
“別人樂意給,我也沒辦法。”莫楚辰笑的很天真。
實際上,他們五個大男人和一個小孩子跟著去相親的組合實在奇葩,不少人在萊德那邊打聽不到情況,只能轉而向莫楚辰打聽消息了。
莫楚辰何許人他怎么可能輕易地被套話這些不明真相的路人到頭來話沒套到,反而是被忽悠了不少糖果給莫楚辰。
萊德是知道這事情的,他怕惹禍上身,于是深呼吸,對莫楚辰語重心長說道“這次我們任務很重要,絕對不能在路上惹出什么亂子,以免打草驚蛇。”
“好吧,以后不給你添亂了。”莫楚辰拿起了竹簽,烤起了一塊硬邦邦的饅頭。
出門在外,他其實也不挑剔,又走了十幾天,他們終于到達了天空城,為了迎接那些前來“入贅”的人,喬森特地開啟了一個小口子,讓人從一米大小的小門里進來。
這個世界人均190,這一米大小的門基本上沒有一個人可以抬頭挺胸地進去。
少部分尚有一點自尊心的在看見小門后罵罵咧咧,猶豫著要不要進去。
大部分早已經被生活抹去傲慢的斗士擠得頭破血流,為的就是成為天空城的一員。
萊德一行人在排隊了三天三夜才找到機會順利地走到了天空城內部。
成功到了城里,他們并沒有來去自如的權利,侍女們會給他們一個令牌,他們只能在指定的地方活動,一旦過了界,會有什么事情發生,天空城是不負責的。
這話說得客氣,但明眼人都能夠察覺到其中的殺氣。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來這里的多半都是想入贅的,這些斗士自然是不會提出異議。
就連被安排到環境最差的茅草屋里,大多數人還是挺樂觀的。
而一直到茅草屋內,萊德一行人才發現,周圍王級斗士居然寥寥無幾。
明明之前排隊還有很多人,可到了天空城之后,那些王級斗士仿佛憑空蒸發了一樣,再也尋找不到。
午夜,侍女們過來送了幾床棉被就離開了,在離開之前,她們還特別吩咐了不許亂跑,在天空城要守天空城規矩之類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