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在不知道內情的時候,我的確對你,對父親,對整個李家都很感激。”
說到這里,一陣寒風刮了進來,李瑞心底感到一陣寒意,對于早已經去世的爺爺,他并沒有太多的印象,他也沒想到,爺爺當年居然會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父親,他知道嗎”李瑞低聲地詢問,也不知道是在問誰。
“他當然不知道了,畢竟當年他正忙著和人比武呢”李義語氣嘲諷,他目光緊緊盯著旁邊的莫楚辰,私底下運氣功力。
“甚至,你也不知道,作為養子的我在私底下幫助父親鏟除了多少的后患,我不甘心,憑什么你可以活得安安穩穩,我就需要這樣勞苦奔波”
“所以,你想殺我”李瑞搖搖欲墜,他從來沒想到自己看似平靜的生活中充滿了如此不平靜的波瀾,他的歲月靜好原來都是由他看不見的那些人在負重前行。
“碰”
在李瑞心神不寧之際,李義已經自行解開了身上的功法,他拿起了長劍,內力覆蓋在劍上,銀白的劍刃發出冰冷的劍氣,直面沖著莫楚辰而去。
“你也未免太沖動了”莫楚辰沒有起身,他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手掌一拍桌面,水杯的水漬飄出,攻擊向了李義的長劍。
“當當當”
類似金屬碰撞的聲音連續出現三下,強大的內力沖擊下,李義踉踉蹌蹌地往后退了幾步,待他在看向劍身,原本的鐵劍已經被水珠打出了幾個窟窿。
“我這個用的可是天外神鐵做的劍,平時削鐵如泥,怎么會敗在小小水珠之下”李義大為震驚,再看向莫楚辰,此子面容俊朗,年紀不過二十,實在難以想象,這樣一個年紀輕輕的青年就會有如此功力。
“你們聊天就聊天,無緣無故打人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哦”
莫楚辰似笑非笑的看著李義,他擺了擺手,語氣聽上去似乎只是在開玩笑。
“。”
他是認真的要是再上去招惹他,怕是就會命喪于此
李義比絲毫不懂武功的李瑞更明白莫楚辰說的話是真的假的,他不甘心的盯了莫楚辰好一會,最后迫于實力的不同,只好作罷。
“好吧,你還有什么想問的,一并說出來吧。”沒辦法逃跑,也沒辦法打敗敵人。
已經是人展板上的魚肉,再掙扎又有什么意義呢心態一變,李義干脆破罐子破摔。
“我會回去向父親說明一切的。”李瑞思索了片刻認真的望著李義“你也和我一起去。”
“不要開玩笑了,要怎么樣證明我是父親的孩子呢當年經手這件事的人早就死了。”
李義完全不抱希望,他的這個兄長總是帶著不切實際的幻想,無憑無據,一個養子憑什么變成親兒子。
“行了,你們不要爭了,這件事,藥王谷的人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案,所以,你們需要跟我去藥王谷一趟。”
莫楚辰一開窗戶,一陣寒氣灌入了房間里,將蠟燭吹得飄來晃去,差點熄滅。
李瑞往外一看,一輛馬車就停在窗外,拉車廂的是兩匹純白的馬,體格很壯,并不是中原盛產的馬種。
“穿好衣服,走了。”
莫楚辰跳下去,穩穩當當停在馬車棚上。
他腦袋上的藍閃蝶撲閃撲閃著翅膀在周圍飛了一圈,又穩穩當當地停在了他的頭發上。
“走罷。”李義抓了一件斗篷蓋在李瑞的身上,單手抓著李瑞的衣領,縱身一躍,飄落在了馬車旁邊。
最后,馬車自行走動了起來,過程完全不需要車夫。
“原來,風少俠說去藥王谷是這個目的”
李瑞恍然,隨后他扯了扯身上的斗篷,不敵困意,先睡了過去。
“。”
這個家伙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天真和無聊
李義盤坐在馬車內,他盯著已經睡著了的李瑞,眼神冰冷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