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楚辰又陸陸續續的撈了一些東西,比如品相完好的古代瓷碟,花盆之類的。
在挑選了可以用于拍賣的東西后,莫楚辰就尋找到了拍賣會的負責人。
知道這個拍賣會節目的人挺多,莫楚辰去的時候,已經有不少人跟風要拍賣自己手里的奇珍異寶。
那些真正的稀罕物才會被選中,莫楚辰的瓷碗和金幣自然也是被選了過去。
途中,他還遇到了幾個暴發戶在嘲諷他那破碗忽悠人,只是沒等莫楚辰開口。拍賣會的工作人員就欣喜的介紹起了瓷碗和金幣的來歷,無形中把暴發戶的臉都扇爛了。
那些沒有出言嘲諷,卻也不知道瓷碗來歷的人在驚訝片刻后,跟風稱贊起了瓷碗的不凡。
同時他們還暗暗慶幸,還好自己沒有把想法說出來,不然丟臉的就不僅僅是那幾個土包子了。
莫楚辰忽悠著說自己是個古董販子,趁機獲取了不少人的名片,丟掉那些氣運不好的名片,篩選出來的居也就只有一兩個值得經營人脈的角色。
只是現在他們都還只是普通商販,想借勢是不可能了,打好交道,倒是沒問題。
為什么就選擇一個服裝,一個影視,一個糧食的商人他們五年后才能做大起來,那些名片里有不少已經是富豪級別的人了
在回到房間后,名片被莫楚辰隨手丟到了地上,五顏六色的名片覆蓋在了鋪著地毯的地面上。
只有三張最不起眼的白色名片還留在莫楚辰的手里。
“不需要,有三個就足夠了。”莫楚辰可不是單純的在交友,他還是在挑選未來做生意的合作伙伴。
在房間里呆了許久,等夜色降臨之后,莫楚辰才穿戴整齊去了二樓的音樂會,安靜地聽了一個小時的鋼琴演奏之后,商人們開始成群結隊地趕赴不久之后即將開始的拍賣會場地。
莫楚辰剛一走出音樂會場的門,一個小巧的身影就撞了過來,他微微挑眉,一抬手抓住了往自己身上撞的人。
那是一個面容精致的小洋裝女孩,她驚恐地拍開了莫楚辰的手,怒叱道“離我遠一點不要碰我”
說著,又急急忙忙地跑開了,小小的身影消失在了過道的長廊。
這個都什么人啊明明是她撞到了人,反口還說得像我們故意碰她似的。小系統氣的夠嗆,對著長廊一陣無意義的貓叫。
“請問,您剛才有沒有看見一個穿著鵝黃禮服的小姐從這里路過”
十幾個黑衣服的魁梧男人急匆匆的跑過來,低聲詢問著。
“看見,就往長廊那邊跑。”莫楚辰毫無心理負擔地為這些保鏢們指路。
那是一個比較戀愛腦的富二代,因為未婚夫和一個小助理不清不楚,她一氣之下就跑了,之后就會一氣之下和人吵架被人丟游泳池里給整得重癥。
比起讓這樣的人亂跑,有保鏢看著還是比較保險的。
拍賣會很快地就開始了,莫楚辰的瓷碗與金幣毫無懸念地拍出了五百來萬的流通幣。
在扣除了手續費和雜七雜八的費用之后,實際到莫楚辰手里的也有四百五十多萬,這樣的一大筆錢也足夠當啟動資金了。
莫楚辰在第二天就收到了拍賣會的匯款通知。
他正考慮要從那個行業開始入手的時候,公主號的侍女就敲響了房間的門,恭敬地說道
“先生,拍下瓷碗的珍妮女士想和您見一面。”
“什么時候”
莫楚辰是親眼圍觀整個拍賣會的,自然知道瓷碗落在什么人手里。
珍妮女士是一個五十來歲的陽之國老婦人,同時也是陽之國內最大通訊芯片公司的董事長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