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力拖著箱子,步伐逐漸的輕盈起來,他盯著手機屏幕,每一分鐘,他的神經都在面臨著巨大的壓力和挑戰。
終于,在兩分鐘時間過去,屠夫的冷卻期結束后,陳力將手機關掉,連呼吸都變得那么輕盈,不可捕捉。
珍妮緊隨其后,她慌忙地關掉手機屏幕,眼睛左右張望,周圍在失去屏幕的光芒之后陷入了一種極致的黑暗,即使的雙眼,能夠看見的也只是模模糊糊的大概形狀,基本上處于伸手不見五指的模式,這樣的情況很容易在不知不覺之間撞到屠夫。
用戶們只能通過腳步聲來判斷屠夫的位置,除非近在咫尺,不然他們也不會輕易開燈,屠夫和他們一樣,在這樣的黑暗當中是無法看到東西的。
等等,屋頂上有下樓的腳步聲。陳力站住了腳步,他拉住了珍妮。
一道輕盈的腳步聲緩緩地從前方響起來,它不像屠夫的腳步聲那樣笨重,也不像用戶那般躡手躡腳,似乎,那聲音的主人只是在教堂內閑庭信步,步伐聲音絲毫沒有掩飾。
怎么回事不太像是屠夫的聲音,可是a也沒有說這里有其他的敵對boss存在啊
珍妮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透著驚恐,語氣微微顫栗。
她不可置信的往后退了幾步,心跳不受控制的狂跳不已。
如今他們距離希望是如此的接近。
她一點都不希望再半路上會遇到什么變故。
明明希望就在眼前,只要跑上去就可以完成任務的。
也可能是其他什么資深任務者。
陳力的聲音非常的輕,他調整了自己的呼吸,他抓著箱子,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逐漸地,他們與腳步聲的聲源越來越近。
在這個惡臭腐朽的地方,一股清新甜膩的味道不合時宜的出現在了陳力的鼻尖,他透過模糊的輪廓看得出來,對方是個高挑消瘦的人。
至于是什么人,他一時半會也看不出個什么。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對方并不是這個教堂里的怪物,他的氣息與這里格格不入,就像是糖果國度里的精靈,甜膩美妙。
你們在發什么呆走上去就完成任務了,再不上去,屠夫都要走到地下室,發現你們的隊友了。
散漫的聲音在寂靜的教堂內如驚雷一般刺耳。
這聲音錘在陳力的xiongiongiongiongiong口,他的呼吸差點停滯了,半響才回過神。
是,是你
陳力認得這個聲音,之前莫名其妙出現在他家,還順走了他的甜品和飲料的家伙。
唉這個聲音,是kuki先生相比起遲疑的陳力,珍妮則是滿心歡喜地撲向了莫楚辰。
你怎么會在這里啊kuki先生之前組隊的時候,明明沒有看見你的。
珍妮百般不解的詢問,他們組隊來之前是有互相介紹和交談過的,kuki完完全全就不在教堂任務的名單當中。
對,你是什么情況難道說,你這些日子都隱藏在這個鬼地方這樣也太夸張了,雖然說你被那a通緝,但實際上想要來對付你的人并不多,那么一點點積分除了窮瘋了的人,正常人是不會為了這積分做出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陳力一邊說著,一邊往前走。
他費勁地推開了屋頂的門,屋頂是教堂最高的一個地方,它也是唯一沒有被樹木覆蓋的地方。
當陳力推開門的時候,一抹刺眼的陽光順勢流淌到了這深邃的黑暗當中,為這一成不變的黑暗之地帶來了一絲不一樣的光澤。
陳力鄭重地打開皮箱,將一副骨骸拿了出來,放置在屋頂。
陽光逐漸地聚攏了過來,骨骸在陽光下破碎龜裂,化作了飛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