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發生什么事情了,能夠吧這人給折騰成這個樣子”
珍妮老成的看著那頹廢的家伙,這個家伙比大多數用戶擁有更多的保命道具,這意味著他下的任務肯定是最多最危險的,但這樣的人居然那么慫。
“喂喂,現在你的裝備都被征收了,把你身上的保命道具都交給我。”拿著武器的家伙居高臨下的盯著頹廢的用戶,眼神中充滿了不屑。
“憑什么那是我的武器,我的道具我拒絕上交”頹廢用戶在聽到聲音之后沉默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他瞪著想奪取自己武器的人“這里是a空間,不是白鳥國的土地,你沒資格收我的東西”
“想想你的家人,小伙子。”拿著武器的人冷漠的丟了一句話,通常他們只對同是白鳥國的用戶下手,因為這些人總有放心不下的軟肋。
往常聽到這一句話,即使再不甘心,用戶們也只能為了保全家人的安全上交保命道具。
不過,這個頹廢用戶顯然是一個異類,在聽到這一句話之后,他冷笑了起來。
“好啊,你要是能夠找到我的家人,我就給你道具,找不到你就給我滾蛋,少在我面前晃來晃去”
頹廢用戶站了起來,抓著那人的衣領,咆哮起來“我已經一無所有了我怕什么我還會怕你不成我的親人全都已經沒有了同樣都是用戶,我憑什么要害怕你你是什么不過是cic瞎扯的一個組織名字的走狗罷了我憑什么要怕你”
“你冷靜一點。”這一位cic組織成員終于明白為什么眼前的人那么頹廢了,他也知道,一無所有的人他們的威脅完全不起作用“你可以加入我們,只要你有足夠的積分,我們甚至可以復活你的親人。”
“呵呵,那種克隆人不過是自欺欺人的手段罷了,我的親人也不會希望看見我去愛一群克隆人的,停止你這愚蠢的建議”頹廢用戶將人摔出去之后,跌跌撞撞的離開了,他來這里之前似乎喝了不少的酒,在路過珍妮身邊的時候,珍妮還能聞到厚重的酒精味道。
只是在一個人身上摔跟斗罷了,cic用戶很快地鎖定了另一個用戶,又來一套一模一樣的話術,在一陣威逼利誘之后,那用戶緊張地交出了所有的裝備和保命道具。
珍妮瞧著有十幾個用戶在威脅之下交出了道具,她皺了皺眉,對此十分不滿。
這些人目光倒是看向了珍妮,只是陳力將人給拉走,他們這才就此作罷,外國用戶一向不在他們威脅的范圍,逼急了還會引起其他用戶的反感。
因為只有三個小時的交流時間,大家都在忙著交換情報和交換道具,陳力也費了不少勁才找到了同樣擁有雪花徽章的同伴們,相比于其他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狀態,雪花徽章的持有者們一個個震驚得難以言喻。
“還真的有大型任務出現了”
“kuki到底是什么人他怎么就知道有那么一回事”
“幸好我沒和那一群傻子一樣離開,不然發生今天這種事情,沒有一個預警還真的把人打的措手不及”
持有徽章的一群人暗暗的慶幸,這個時候,脫離了徽章,選擇自己孤軍奮戰的用戶頓時感覺到信息不對稱的缺點,他們不禁地懷疑,自己退出來,沒有一個獲取情報的組織,將來遇到事情還能不能好了
“嘿嘿嘿,你們這不是廢話嗎kuki先生是什么人
他說會發生那就一定會發生你們都不懂他的眼光。”
珍妮得意洋洋地回答著徽章持有者們的疑惑,完完全全就是深度腦殘粉的模樣。
“抱歉啊,這個孩子沒救了,你們不要在意。你們繼續聊”
陳力瞧著珍妮那樣子,尷尬病都快犯了,忙著將珍妮給拖出徽章持有者們的會議小圈子。
“大叔,你怎么回事啊我說的本來就是真的”
珍妮不滿的抗議。
“拜托,你追星也要看看場地好不好這樣我很亞歷山大啊”陳力都不敢往后看,那些用戶看他們的表情就和看傻子一樣。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