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血統用戶怎么可能擺平心態以為這些人的存在,新聞板面就精神病人強行收容的事情提了不少,吃瓜群眾也紛紛贊同強行將這些人給逮回去。
當然,也有一部分人表示,面對精神病人要有仁慈寬厚的胸懷,他們不能夠被關起來,他們也需要自由自在的散步權利。
對此,大多數人表示呵呵,這年頭精神病人殺人事件還不少嗎
一陣沸沸揚揚的輿論戰之后,大家的關注點就從精神病人當街亂跑變成了精神病人是不是必須關起來。
基本上沒有幾個人去關注那些瘋掉的用戶到底說了什么。
珍妮在看見這些人曝露身份后就被帶走,她更加擔心了,好在兩個月后,這些人又重新的出現在了大眾的視野里,他們也洗心革面,表示會重新做人,順帶又感謝了精神病院的貢獻和幫助。
“我瞧著他們似乎也沒有什么危險,你還要不要過去了”
陳力看著電視里的報道,這個報道表面上是在向公眾交代新聞結尾。
實際上卻是一則面向用戶的公示。
梨國高層也知道用戶群體的存在,在a消失后,他們也有意識的聚集用戶們,相比起那些失去血統和道具的用戶,官方并不害怕這些,無論是武器圖紙還是高科技的研究,這些東西他們的技術人員全都吃透了原理和制作方式,就算a消失了,記在腦子里的東西也不會消失。
這個就是普通用戶和組織用戶的差距,目光的不同代表著他們選擇道具兌換物品的方式也有所不同。
“不去我總覺得不太踏實,在等等吧。”珍妮搖了搖頭,她也說不上為什么。
又兩個月后,全世界范圍內不少的用戶遭到了他們本國的通緝,不少人到處閃躲,最后還是被抓獲。
和梨國的優待待遇不同,其他國度似乎都達成共識了,對于用戶,不能服從的就徹底的關起來,避免無端的生出是非。
珍妮所在的國度也是那種態度,這個時候,珍妮無比慶幸當時自己的一時猶豫,如果當時自己因為信了梨國的條件曝露了身份,那么自己要面臨的怕是一個巨大的麻煩。
“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嗎”陳力原本還想催著珍妮回去的,看著其他國度這樣對用戶喊打喊殺的,他也直接放棄了勸說。
“我打算定居在這里,反正我也沒什么親人了,滿打滿算和我最親近的也就大叔了,定居在這里也沒什么不好的。”
珍妮滿不在乎的回答,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有了梨國的優待策略在先,珍妮對自己老家的那些行為頓時就非常的看不上眼了。
實際上,全世界大多數用戶在得知了梨國的情況后,大家都直接偷跑到了梨國,用自己殘余的技術圖紙,或者自己復刻的低配版高科技武器作為安全交換。
在考慮了安全之后,珍妮也跟著坦白了自己的身份,令她意外的是,在得知珍妮沒有什么能夠交換的東西之后,珍妮也沒有遇到什么刁難,獲得了一本歪果仁暫住身份證明之后就被打發回陳力家里了。
在用戶們為了安全鬧得沸沸揚揚亂七八糟的時候,莫楚辰已經順利的從甜品學院畢業了,順帶的送歸一離開了這個世界。
歸一在剛一離開就感受到了其他野生系統的存在,在他離開之后野生系統發生的事情也逐一地出現在它的面前,只是相比起身臨其境的那種記憶傳送,現在的這些記憶就像一個個u盤,只有歸一親手去觸碰才能閱讀其中的。
其他的野生系統也收到了歸一身上的虛假記憶。
原本它們以為歸一是出現不應該有的心思了,結果在查看了記憶之后,一個個巴不得把歸一傳過來的記憶都刪掉。
在虛假的記憶里,歸一剛一到那個世界就遭遇到了潛伏的任務者暗算,它不得不躲起來,利用a吸取氣運,恢復傷勢,并尋找離開的機會。
可是它幾番掙扎都被任務者給破壞了生機,不但如此,還落魄到不得不附身在老鼠,田娃之類的東西身上躲避追殺,最苦最累的時候還被人丟公廁里和不可言狀的惡臭之物共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