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發現月上閣那邊有異動,我們才組織一起過來,沒想到你就下來了”
“方才白秋水長老忽然地飛了過去,那模樣可帥了”
幾個女孩擠在一起議論紛紛,只有少數幾個注意到唐青雨身上的傷勢,對此大惑不解。
“月上閣平日都沒有人在的,怎么會忽然地有人打傷了師妹”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他們一來就要殺我,我也很懵啊”唐青雨在師姐的簇擁下往藥堂方向走。
“這個可是有什么誤會,若是有誤會應該早早解釋清楚的。”和唐青雨一起的女孩后怕地說道“若是沒有白秋水長老在,你怕是死的不明不白了”
“這個,我倒是想解釋啊,可這無緣無故的仇,我也不知道如何化解。”唐青雨很頭禿,她不是不想化解,只是這個化解起來也頗為困難,她甚至不知道想尋仇的人到底是誰。
“這樣,下次若是遇到,可以發一下信號彈,我們來幫忙。”
“這個好我也想搞清楚為什么。”
談話間,他們已經走到了藥堂門口,唐青雨送別了師姐們,在藥堂弟子的指引下,前去一女藥師的小房間里看傷。
房間里是個看上去不過十幾歲的女孩子,這人看似十幾歲,實際上已經有三十多歲,靠著特殊的藥物,一直保持著年輕貌美的模樣。
“晴空藥師。”唐青雨一五一十地將自己的經歷說了一遍。
“你且躺在石床上,我給你看看情況,白秋水長老說的沒有錯,既然有一伙人想殺你,最好的自保方式,還是自己的武功。”
晴空說罷將唐青雨的外衣給扒了下來,仔仔細細地瞧著那后背。
原本細膩如玉的后背多了一條蜿蜒的傷口,靠近肩胛骨的地方傷口最深,這觸目驚心的傷直晃人眼。
唐青雨正要說點什么,晴空已經拿起了配置好的藥粉,不客氣地撒向了傷口,順帶用繃帶將傷口牢牢捆起。
這簡單粗暴的行為疼得唐青雨眼淚都要蹦出來了,咬著牙半天才沒哭叫出來。
宿主,那個家伙就是唐青雨的命定中人,李子書了吧。小系以小黃鴨的模樣在莫楚辰背后一扭一扭的走路,瞧著十分費勁。
“是啊,看來,我們也是時候出去闖蕩江湖了。”
莫楚辰將掃把放在了月上閣的門口,走上旁邊的小亭子里。
亭子里擺著一架古琴,它一直存在這里,似乎在等著什么人,又似乎僅僅只是被人所遺忘。
風吹日曬,這琴已經不復當初。
紅花綠葉之間,小亭若隱若現,在其中奏上一曲,也算消磨時間的風雅之事。
莫楚辰在亭子里彈了片刻,黑衣人卻從亭子里掉了下來,直接站在了莫楚辰的面前。
“你早已經發現我了。”黑衣人扯開臉上面巾那一張英俊的面容沒有一絲菱角,微挑的桃花眼似風流似多情。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但是在我這里動手,就是不行,望你好自為之。”
莫楚辰平靜的回答,細長的手輕輕撥動琴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