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生系統快速地接管過來,將報紙捏成了球丟到了垃圾桶,它隨口說道“有什么好看的再怎么看,也就是那樣。”
燕妮妮嘿嘿一笑“怎么不能看了他們死了活該,我想出來的辦法不好嗎看這個,多可憐的女人,現在終于解脫了,而且她的女兒也終于可以擺脫糟糕父親的影響,專心的高考了,我這個是在做好事啊。”
雖然這人死了對于大家來說都是好事情,但是這種事情實在太過于冒險,只要一個嘴巴不嚴的交易者說出去,他們就少不得麻煩了。
“好是好,就是危險,而且這種人的氣運少得可憐。”野生系統站了起來,它忽然地說道“又有活了。”
“在哪”
“xxx高中,食堂的一角,目標人物在xxx麻將館。”
“怎么會選擇在食堂做這種事
算了,去麻將館看看吧。”
燕妮妮皺了皺眉,最后還是決定一番喬莊改變去看看。
是的,她出來之后并沒有老實安分的沉淀下去,反而是利用野生系統的特殊能力幫助野生系統搜刮氣運。
但是這個氣運的搜刮也是有條件的,那就是必須要是符合燕妮妮想弄死的人,野生系統才能動手,不然兩個靈魂爭執不下,動手是很難的事情。
他們做的事情也很簡單,就是在各個校園里傳播校園傳說,只要燃燒家暴者的頭發,就可以召喚出惡魔將家暴者拖入恐怖的深淵。
這樣的事情原本就和學校的臺階一樣是個平平無奇的校園傳說,本來也沒幾個人會信,被家暴的孩子始終是占少數的,偌大的校園中。
那一些衣食無憂甚至未體驗過人生疾苦的孩子們,根本就沒辦法理解這種痛苦,也不明白這種痛苦。
就算聽到有人在訴說著這樣的痛苦,他們也只會天真地覺得以為父母都是為孩子好,而那些在深淵中掙扎的孩子有的選擇沉默,有的則會選擇向惡魔求助。
這個時候,野生系統便會受到心愿,通過頭發絲去關聯目標人物的平生。
燕妮妮去了麻將館之后先是觀察了一番,那個人是麻將館里一名打雜的大叔,平生就看看店,什么事情都不干,也干不了,最大的愛好就是喝酒以及酒后打人。
但是這個人有個奇葩的地方,只要沒喝酒,他就和正常人一樣,不但不打人,還彬彬有禮了。
“這個人倒是可以觀查看看。”說著,燕妮妮踩著高跟鞋走了過去,她手掌之中多了一個黑色的,像霧氣一樣的東西,當她假意摔倒,雙手扶在男人肩頭的時候,黑色的霧氣隨之隱沒到了那男人的身上。
“謝謝啊我第一次來這里,有誰玩的比較好的沒有”
“那一座,三缺一。”
“謝謝,贏了請你喝水。”
燕妮妮略帶歉意的說著,隨后找了一張麻將桌坐了下去,和其他人拼桌,打麻將。
打麻將的三個人都是大老爺們,穿著人字拖,工字背心,在看見燕妮妮的時候,他們皺了皺眉,似乎有點看不上她,卻還是沒有說什么。
燕妮妮沖著他們甜甜一笑,專注地打牌。
被她丟出去的黑色的霧氣會慢悠悠地吸取他人的氣運。
它屬于割韭菜型的道具,被附著的人不會立馬死亡,但只要他做出家暴等行為,霧氣就會吸收他的氣運,終止暴力行為。
這是燕妮妮和野生系統共同商議出來的結果,這樣的霧氣很薄弱,需要一個月補充一次。
不過效果也挺好,許多人在倒霉了一個多月之后,性格逐漸地改好,他們總覺得自己似乎被什么詭異的東西給糾纏上了,不改好說不定會被帶走。
當然,也有針對死性不改的人,對付那種人,野生系統一般就是直接全部收割氣運,不出兩天,那人必定死于非命。
燕妮妮靠著這個收割了不少人,但是這樣頻繁地家暴男“意外”死亡案件也讓治安員們盯上了這個異常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