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的崔維斯就那樣被帶到了樹屋里,巫師似乎很忙,將他丟樹屋之后,每天晚上才會出現一小會,大多數時候都是不見蹤影的。
一開始崔維斯還想著逃出去,反正樹屋又沒加鎖,雖然高達20米的高度,對于他這個普通人來說有點難度,但是要爬下去也是可以的。
崔維斯在外面跑了一整天,又累又餓,差點還因為低血糖昏倒過去,所幸遇到了絕望森林里的原住民,他才得到了一種酷似地瓜的食物,暫且得以飽腹。
絕望森林的原住民們穿著魔獸皮長裙,腦袋頂著個樹葉圈,交流的時候是用崔維斯全然陌生的語言。
崔維斯比劃了好久,原住民們才知道,原來他是被巫師抓回來的倒霉蛋。
于是,在原住民們熱情的款待下,崔維斯吃了一顆催眠果子,再醒來,又回到了樹屋里。
這樣的事情折騰了三四次之后,崔維斯最終放棄了逃跑的想法,轉而專注地享受最后的生活時光。
不是他故意要說喪氣話的。
只是以他對家里人的了解,想要得救好像并不是一件那么簡單的事情。
也許他的父親有可能會為了安全問題讓人準備好突擊隊,石化魔蛇。
但是,能不能在一年內準備齊全就是一個大問題的。
如果他真的沒辦法在一線定的時間內存活的話,那么這一年的時間將會是他人生最后的時光。
說起來,雖然那些原住民無法溝通,但是他們人還是挺好的,會給崔維斯送許多食物,崔維斯對他們并不反感。
這可憐的孩子怕是不知道,對于原住民們來說,被巫師抓獲就等于快死了,他們會對崔維斯釋放出善意,純粹是因為這小孩都快要涼涼了,再怎么樣也沒道理對崔維斯有太多的敵意。
小系統表示,崔維斯這孩子還是太天真了,絕望森林的原住民對外面的人有著相當大的惡意,他們排斥那些帶著貪婪和惡念的外來人,卻也不至于和一個遲早要被巫師打死的家伙計較。
這一些,因為語言不通,崔維斯完全就不知情,只是原住民們隱約投過來的同情目光令他倍感尷尬。
作為王子,就算再怎么樣悲劇,被人同情還是他第一次遭遇。
“說了那么久,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崔維斯望著莫楚辰,英俊的臉龐掛著歉意。
“我叫我無名吧。
說了那么多,我就問你。
你想活命嗎”
聽完崔維斯的抱怨,時間已經到了傍晚時刻。
太陽斜斜地掛在山頭,森林里,升起了一道道炊煙,食物的香氣由遠處飄來,勾人食欲。
穿著白色坎肩長袍的莫楚辰腳踩著欄桿,隨意地詢問了一句,他黑色的長發垂在肩頭,丹鳳眼微微上挑,掛著若有若無的淺笑。
“額,如果能夠活下去,我當然是想活下去的,不過,說道現在,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器靈先生。”崔維斯目光往旁邊看了一下“其實我更好奇的是,為什么戒指里是兩個器靈。”
喂喂喂,我才不是器靈小系統發出抗議,它怎么看都是精靈好不好。
“抱歉,你們說是妖對吧你們需要吃點什么嗎”崔維斯熟練地從箱子里找出了會發光的石頭,微微昏暗的光芒填充了樹屋,原本被黑暗籠罩的它也重新地恢復了光明。
“我記得,器靈似乎是吸收元素的,但是我不會魔法,也不懂得怎么聚集元素,真的很抱歉啊”
“妖怪是不需要吃東西的,就算吃也不是吃什么元素哦”
莫楚辰說著忽然地從欄桿上翻了下來,嬉笑著說道“我是來幫助你,如果你想離開這里,變成大魔法師,就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