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這些鳥為什么會一直給我們送來食物呢好奇怪。
小系統抱起一枚酷似櫻桃的果子,一邊啃著,一邊不解的詢問,它落在欄桿上,小精靈的皮膚帶著淡淡的藍色光芒特效。
“沒什么奇怪的,只是我使用了魔法和動物們交流的,跟它們要了食物而已。”
莫楚辰拿起了水果,溫和的回答,無論什么時候,他總是掛著笑容,似乎一切都為難不到他身上。
那是實力給予他的自信。
原主是被限制在戒指周圍,誰都看不見摸不著。
但是莫楚辰降臨之后,這種規則對他來說并不奏效,只要他想,與誰都可以輕松的交流。
額,多一個技能還是挺好的。小系統縮了縮腦袋,小小的透明翅膀收在背后。
它可不敢再問了,就怕宿主心血來潮把它變成鳥,它好不容易買的皮膚不就浪費了嗎。
兩人交談期間,崔維斯也從一開始的極度痛苦緩了過來。
在適應了疼痛之后,他的哀嚎也小了許多,雖然不好說是沒力氣哀嚎了,還是已經放棄了哀嚎。
無數的魔法元素爭先恐后地涌入他的身體,一開始他的身體就是個破了個洞的水桶,無論多少元素,只能留下一小點元素,大多數的都會被漏出去。
隨著毛毛蟲湯這個補丁的出現,他原本的破洞也逐漸地被填補起來,那些元素也跟著留在他身上,改造著他本來并不強大的體質。
這種改造是痛苦的,在痛苦之中,崔維斯仿佛進入了其他世界,他感受到元素的變化,恍惚間,仿佛看見一個小老頭揪著他的耳朵,罵罵咧咧地要傳授他魔法知識。
很奇特的,這種幻境下,崔維斯非但感受不到痛苦,甚至忘記了自己所有的記憶,只記得自己是老頭的學生,虛心地坐在課桌上聽著老頭一筆一劃的教學。
從如何收納元素,到如何使用混合魔法,這一場教學很漫長,從白天到黑夜,從黑夜又到白天,反反復復,周而復始。
仿佛,過了很多年,又仿佛只是一閃即逝,等崔維斯掌握了全系魔法的奧義之后,那熟悉的疼痛感再一次的出現在他的身上,他哀嚎了幾聲,之前教授他魔法的老頭在他的面前化作了碎片。
崔維斯伸出手,沒能夠拉住老頭,眼前的教室如鏡花水月,一碰即碎,他的視線再一次的模糊了起來。
那一瞬間,崔維斯的記憶一下子涌入了大腦,他眼前的場景也逐漸地清晰了起來。
他不是在什么教室里,他還是在樹屋,他也沒有什么老師,他有的只是兩個脾氣古怪,形影不離的器靈。
逐漸地,那些幻覺一般的記憶被自己本身的記憶給擠到了角落,崔維斯卻還是按照自己依稀記得的魔法口訣去運作和整理那些蜂擁而來的魔法元素,這些元素互相相輔相成,在用口訣梳理之后,他的疼痛感也就減少了許多。
奇怪的是,明明是幻覺,但是那些法訣卻牢牢的刻畫找崔維斯的腦袋中,仿佛在恍惚間,他真的拜某個糟老頭為師傅,和他學了好幾年的魔法一般。
崔維斯困惑地望著樹屋頂端,他逐漸地想了起來,自己學魔法的目的是離開絕望森林。
既然他已經學會了魔法的基礎入門,那么距離離開絕望森林也不遠了。
就在這時候,崔維斯突然的就聽見了一道奇特的音樂聲,那聲音節奏歡快清明,聲源正是樹屋前方傳來的,
激動地心,顫抖的手,崔維斯顫顫巍巍地站起來,強忍著劇痛,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走到了樹屋的門前,崔維斯停住了腳步,他怔怔地望著前方。
在門口的欄桿處,黑發的少年手捏這樹葉,吹著一首節奏歡快地曲子,他微微的閉起眼,輪廓柔和得不像是這個世界的人,隨風飄動的長發和衣袍令他有一種隨時隨地要隨風而去的既視感。
“恭喜你,兩天時間,不偏不倚,剛好結束。”莫楚辰似乎察覺到了背后有人,他回過頭,朝著崔維斯笑了笑,隨手就將手中的葉子丟掉。
“你手中的,是樂器”崔維斯不可思議的詢問,他從來不知道,原來葉子也能夠發出這樣動聽的聲音。
“不過是一片葉子而已,只要你想,就是個毛線球都樂意演奏曲子。”莫楚辰抓了一片賣相不錯的葉子遞給崔維斯“只要你肯學,肯定會的。”
“你不是器靈嗎怎么會抓得住東西”崔維斯疑惑的盯著莫楚辰手中的葉子。
“這種小事不要在意拉。”莫楚辰朝著崔維斯眨了眨眼“你學會了魔法入門,那么我可以教你一些更有趣的魔法。”
“我在疼痛中好像看見了一個老爺爺,他教會了我魔法入門。”崔維斯接過了葉子,困惑地說著“我覺得那不像是幻覺,他交給我的東西,我腦袋里還清晰得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