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風和日麗,穿著青衣的狗子和濤子依然在院子里同栗子學認字,他們學的極為認真,但由于記性不是特別好對文字的記性通常讀完一篇文章,沒多久又忘得干干凈凈,隱約就記得個什么子曰,子曰的。
對此,栗子心中像是捆著一只巨獸,眼神里全是怒意,他真的很想撂擔子不干啊。
原以為自己輪回那么多輩子,脾氣會好許多,可是當自己負責教導人讀書識字的時候,他才清晰的意識到。
他的脾氣并沒有好太多狗子和濤子那兩個家伙總能夠用離譜的方式召喚起他內心深處的怒意。
瞧著那兩個木頭腦袋,再看看書房里歲月靜好的江果,栗子氣的牙都要給自己咬崩掉了。
他在這里教人讀書認字,那江果倒好書房一關,兩手一攤,什么事情也沒有,倒是落得輕松愉快。
不行我還是得想辦法將果子哥喊出來再這樣下去我怕是要少年白頭了
沒有錯這明明是江果自己答應下來的事情
今天要是不把江果喊出來我尉遲離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栗子盯著窗戶里那直挺挺的人影,心中逐漸地升起了大膽的想法。
就在他雙腳用上內力,踏入書房強行抓人的時候,狗子一手抓住了栗子的衣服,說道“對了,讀書人不都有個正式的名字。”
“撕拉”與狗子聲音同時響起的就是栗子衣服袖子扯開線的聲音。
那一刻,栗子愣住了,他回頭一看,自己的衣袖處果然是開線了,裂開的口子里是干凈的白色里衣。
“唉怎么會這樣我也沒想到這衣莊的質量那么不好”
狗子嚇了一跳,又磕磕絆絆地說道“我不是故意的”
“怎么回事”難道說,狗子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練就了武功不可能啊這些天他們不是吃喝玩樂就是吃喝玩樂,這個世界上是不可能存在只要吃喝玩樂就可以漲功力的武功的
栗子眼神一變,并沒有將其當做是一場意外。他現在的內功雖然不高,但遠不是狗子可以輕易拉扯住的。
剛才狗子抓住他衣服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明顯的阻力感,因為剛準備沖進書房里,沒控制腳下力道,這才導致了衣服袖子在拉扯中破開了線。
“唉可能是你的衣服布料不太好吧。”狗子一臉茫然,他也不是成心想扯壞這件昂貴的棉布衣。
“等一下找一點針線縫縫補補又可以穿了對了我們要不要起個正式的名字”
濤子趕忙跑了過來,在看清楚情況后立即松了一口氣,這種程度的破損還是能夠挽救的
“你們想要什么正式名字”
栗子只是糾結了一下力氣的問題,沒有立即追根究底,只是將話題轉移到了其他地方去。
說起姓名這件事,他倒是記得,狗子和濤子都是在外面流浪長大的,他們似乎沒有家人,既然沒有家人那自然也不存在姓名這一回事了。
“這名字還能自己想起什么就起什么”
狗子有些吃驚,姓名這種東西都是有點家境的人家才有的,像他們這樣的,基本上都是一個低賤的稱呼伴隨一輩子。
“總得有個正式的名字才好辦戶籍,路引之類的東西,到時候,無論是做什么,終究是方便許多。”
栗子想了一下,這些東西其實要搞起來并不難,只要有足夠的銀兩,在小地方搞個戶籍完全是沒問題的。
當然,這個對于普通人很容易,對于流浪漢,乞丐之類的存在就不容易了,他們基本上很難接觸到大額銀子,更不要說花幾十兩銀子去辦一個平民的戶籍。
“那我想和江大哥一樣的姓名可好”
狗子一雙眼睛滴溜溜地轉,緊張地盯著栗子,就怕他不同意,在說到這個姓的時候,狗子那干瘦的臉上總算有一種揮之不去的情緒。
那是一種名為崇拜的神色。
“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