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站在敵對陣營來看,野生系統只覺得那種笑容里是充滿惡意與嘲諷的。
莫楚辰自然是不會把他怎么樣了,他并不打算讓這個家伙再一次地暗中將野生系統團結起來。
但是就這樣放走它,那肯定是不行的,所幸當年和野生系統那一方的主神多有纏斗,倒是知道這些系統都是怎么個回事。
莫楚辰輕易地就將野生系統當中,屬于人類的那一部分記憶給隔離了出來,修改了系統的核心和原則之后,再一次地將人類意識給放置回去。
或許是因為隔離時間太久,意識回歸后,野生系統居然變成一個只會說阿巴,阿巴的呆滯系統。
莫楚辰又花了不少時間才把這個呆滯損壞的記憶體重修了起來。
“我不是死了嗎”野生系統一臉震驚,他摸了摸自己的臉,再看看莫楚辰,心里莫名的畏懼。
“你還記得你是誰嗎”莫楚辰真摯的看著他,就擔心這個家伙再一次的故障。
“我,知道。”
野生系統點了點頭,他現在腦袋除了自己本身的記憶和一些系統操作常識之外,其他的記憶基本上都被莫楚辰給搜刮得干干凈凈順帶還植入了些虛假記憶。
“那你知道你接下來的行動嗎”
“這個,知道的。”
野生系統面露難色,最后還是點了點頭。
他隱隱記得是自己搞事情被抓,之后自己好像信誓旦旦地保證要幫助對方整理野生系統隊伍。
想到這里,野生系統一臉見鬼的表。
他這個人一向就不可能真正的投誠,這應該是為了忽悠對方才說的
就這樣,原本被植入的奇怪記憶被他完完全全地以另一種合理的方式給忽視了。
莫楚辰似乎也很好說話,在野生系統宣誓效忠之后就干脆地將它放了出去。
這樣沒問題嗎
小系統全程都在暗中觀察,雖然它和野生系統的立場不同,但是瞧著宿主那樣拆裝系統,它瞧著也莫名地膽戰心驚。
一想到那個面無表情拆裝系統的宿主,小系統下意識地就飄遠了。
那拆卸過程過于詳細,它擔心自己會做噩夢。
“當然,沒問題”
莫楚辰篤定地回答,隨后朝著小系統招了招手“你躲那么遠做什么”
那個,我們做任務吧
小系統表示心情暫時需要緩沖一下。
莫楚辰倒是沒拒絕,他站在旁邊瞧著遠處的小系統一陣操作。
最后,它撈出了一個平平無奇小怨靈。
那并不是被怨氣纏繞的靈魂,是單單純純憋屈怨恨的靈魂。
“我死了”
被拖出來的小怨靈還是一臉懵的,他看著小系統,驚呼“是你這個電燈泡把我抓出來的”
什么電燈泡沒禮貌小系統被小怨靈忽然冒出來的一句話給氣的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