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正在開車的秦暮,突然聽到自己腹部發出一陣急促的鳴響,糾纏了一整夜的聲音讓他頭皮發麻,可他正在前往機場的高速路上。
不會吧怎么還有
無法用理智抵抗的渴望洶涌澎湃地沖擊著他的意志,秦暮死死咬牙支撐,不行,絕對不行就算死,也得撐到機場
沒人能想到,西裝革履的總裁,正在用盡他全身所有力氣,提肛。
常年的繁忙工作讓溫肅檸養成了極度專注的習慣,一旦他進入到工作狀態,就很少有其它事情能夠造成干擾。
可現在,溫肅檸卻發現自己總是不受控制地走神。
應該還是因為身體太差,大腦容易疲乏。
溫肅檸站起身在房間里走了一圈,看看窗外,再重新坐在電腦前。
就這樣,只要發現開始走神,他就會立刻起來走兩步,精神頭能稍微好上一些。
剛開始的速度當然快不起來,整整四個小時過去,溫肅檸堪堪寫了三千字。
他保存文檔站起身,揉著隱約作痛的額角,走出臥室。
王姨正在廚房里忙碌,聽見溫肅檸出來,轉過身道“飯做好了,小溫過來吃吧。”
“好。”
王姨是秦暮專門請來照顧溫肅檸的,平日里負責做飯和打掃衛生。
桌上有三菜一湯,溫肅檸坐在餐桌旁,邀請道“您也一塊來吃吧。”
顯然這不是溫肅檸第一次邀請她,王姨欣然同意,坐在了溫肅檸對面。
按理說保姆不能和雇主一起用餐,但溫肅檸平日里都獨自在別墅,王姨是除了秦暮之外,他唯一能見到的人。
時間一久,王姨也察覺到了溫肅檸的孤獨,偶爾會多在別墅里忙忙,陪伴溫肅檸。
面前的菜肴豐盛,溫肅檸卻沒多少食欲,他強迫自己多吃,但只能引發反胃的干嘔。
所以他只能吃到不餓就停下筷子。
王姨知曉他身體不好,也沒問是不是飯菜不合口,每次她都會變著花樣做些溫肅檸愛吃的,做多了她會帶回自己家里,總而言之,不會讓溫肅檸吃到剩飯。
這樣下去不行啊,身體只會越來越差。
怪不得到了后面,原主會虛弱得連床都難下。
溫肅檸眉頭微微皺了下,他指尖輕敲桌面,向王姨問道“您是騎電動車過來的吧,下午能借我用用嗎”
“要出門嗎”
“嗯,我想去趟醫院。”
王姨立刻停住筷子,緊張道“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家庭醫生非得出門的話,需要我陪你嗎”
溫肅檸“沒事,就是想開點藥,順便到外面透透氣。”
王姨點頭“那好,我下午就留在家里,等你回來。”
說好之后,溫肅檸回屋午睡,他兩點半起床,騎著王姨的電動車離開別墅區。
他沒有去最近的醫院,而是將電動車停在最近的地鐵站,乘地鐵前往中心醫院。
別墅區附近的醫院里有不少秦暮認識的人,秦暮專門為他安排的家庭醫生,就是那所醫院的。
溫肅檸并不想讓秦暮知道他私下里去了醫院。
如今并非高峰期,溫肅檸幸運地有個座位。
他在中心醫院的站點下車,在醫院的自助掛號機上,掛了心理科門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