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傍晚,溫肅檸終于寫完了足夠申請簽約的一萬字。
他登陸起程中文網申請作者,發表新文,申請簽約。
然后就是等待,溫肅檸看了眼閑人聽書的審核,還沒有通過,也就是說,接下來的時間,他可以自由支配了。
溫肅檸站起身,打算稍微在別墅里快走一陣,鍛煉身體。
昨天出門那一趟真把他驚到了,怪不得在被秦暮趕出別墅的那天,原主淋場雨就能重病,這幅身體實在太過虛弱,為了盡可能避免重病劇情,他得抓緊時間鍛煉。
樓上樓下地走過幾圈,呼吸就急促起來,溫肅檸又在網上找了據說很有用的八段錦,模仿著視頻打了一遍。
練到最后他渾身是汗,手腳更是虛浮,但好歹也靠堅韌的意志力支撐下來了。
溫肅檸剛把衣服換掉,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一看,是秦暮。
溫肅檸接通。
“喂。”
秦暮的嗓音低沉“干什么呢。”
溫肅檸當然不要說實話“在玩手機。”
秦暮在那邊輕笑了一聲,“在家有沒有聽話”
溫肅檸感覺到幾分古怪,在家聽什么話秦暮走了之后這棟別墅難道不就是他的
他就算在里面開趴蹦迪,又關秦暮什么事呢
溫肅檸搞不懂,只能輕輕嗯了一聲。
秦暮“去,把我房間的衛生間擦一遍。”
溫肅檸
他把電話拿遠一些,盯著屏幕上“秦暮”的備注看了兩秒,確定不是自己出現幻覺了。
擦衛生間
溫肅檸花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秦暮這個控制狂,又犯病了。
溫肅檸
他實在無語,忍住想要說出“你神經病吧”的沖動。
溫肅檸無聲地深吸口氣,秦暮是個徹頭徹尾的控制狂,他無法忍受事情超出自己的控制范圍,喜歡把所有牢牢掌控在自己手心。
也當然包括身為他“所有物”的溫肅檸。
最開始秦暮要求溫肅檸時刻用微信匯報行程,和誰一起做了什么幾點回來,全都要巨細無遺地匯報。
溫肅檸很乖的照做,后來秦暮很快就膩了每天都要收到他的大量消息,他何必為了個替身勞心耗神的,也就改成了要求溫肅檸手機二十四小時開機,方便他隨時查崗。
秦暮不在家的時候,經常突然一個電話過來,使喚溫肅檸干這干那,什么修建庭院里得花草,給他曬被子換床單被罩,清理廚房的抽油煙機這些亂七八糟的活。
哦,也包括秦暮剛剛說的,擦廁所。
其實秦暮平日里出差,也會要求做一些honesex,但這一回他應該是還沒從昨天的痛苦噴射中緩過勁來,才換成了擦廁所。
畢竟,這也是一種支配地位的強力體現。
溫肅檸當然不可能聽他的話。
“好,我去了。”
溫肅檸將手機放在盥洗池的臺上,把水龍頭打開幾秒然后關上,假裝在洗百潔布。
然后他在馬桶蓋落座,雙手抱胸,面無表情。
好在秦暮沒要求他開視頻,現在秦暮應該在辦公,中途控制欲犯了才突然打電話過來,不然溫肅檸就得真跑去做做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