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肅檸不是很感興趣,等到酸軟的雙腿勉強緩過來,就關上燈離開。
他拿著外套,回到一樓臥室,汗也退得差不多了。
溫肅檸打算洗個澡就抓緊時間碼字,他的合同差不多后天就能順利錄入,書變成簽約作品后會有相應的榜單。
溫肅檸研究過其它新作品的數據,每章兩千字,每天早晚各一章會更容易獲得流量。
但他決不能只寫四千字,自己的身體狀況不穩定,秦暮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回來,必須趁著現在有時間,努力多存稿,才能保證遇見意外狀況能不斷更。
下午做好的t那邊也來了后續消息,甲方相當滿意溫肅檸的初稿,甚至都沒要求繼續修改。
溫肅檸也不意外,以他審美和標準做出來的t,自然是最符合老板標準的。
商稿的費用不菲,分成到溫肅檸手里有350塊。
溫肅檸看著賬戶上1500塊的可憐余額,開始思考要不要抽個空去做心理咨詢。
藥物的副作用實在有點大,天天處在困倦狀態,非常耽誤他干活。
最好的情況當然是藥物和咨詢雙管齊下,可是在z市,一次咨詢至少要400塊錢。
但在治病方面,省錢并不是個好辦法。
溫肅檸打定了主意,只要他能在之后幾天接到兩個精致水準的單子,再稍微賺一點錢,就去醫院做心理咨詢。
牧云笙輕手輕腳地來到走廊,他探頭向下看了眼,爸媽都在客廳里。
他向下走了幾階,聽到了屬于第三個人的響動,腳步一深一淺。
得,他哥也回來了。
牧云笙當然不是討厭牧柏巖,主要是這個時候他們家四口人聚在一起,基本可以預見不會有什么好事發生。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最終還是決定在老媽開口喊他之前,主動下去。
牧云笙走到一樓,看到扶著餐桌,正要艱難坐下的牧柏巖,小聲喊道
“哥。”
牧柏巖明顯忍著痛,對他點了下頭“下來的正好,該吃飯了。”
牧云笙拉開他旁邊的椅子坐下,側著身問“你怎么樣啊”
牧柏巖沉靜道“還行吧。”
牧云笙表示懷疑“真的可你臉色都變了誒。”
前幾天牧柏巖和牧云笙一起打籃球,不慎傷到了膝蓋,當時覺得可能就扭了一下,也不嚴重,結果這幾天越來越疼,到醫院拍片,發現半月板撕裂了,得動手術。
牧云笙還因此被父親牧晟罵了一頓,要不是他非得拉著牧柏巖打球,牧柏巖也不至于受傷。
這對相差八歲的兄弟坐在一起,長相卻完全不同,他們都更多遺傳了各自母親。
牧柏巖端重大氣,劍眉星目,算不上多英俊,但總讓人心生好感。
而牧云笙就要精致太多,他來自遙遠歐洲國度的外祖父給了他四分之一的異國血統,高窄的鼻梁和薄唇,更淺的瞳色,父親和外祖母的基因又讓他烏發柔軟,眉骨和顴骨不過分突出,輪廓柔和得恰到好處。
雖然那一頭黑發被染成了金色。
“你還好意思說。”牧晟看了小兒子一眼,在牧柏巖對面坐下,問,“手術時間安排好了嗎”
牧柏巖“在后天,術后需要住兩天院觀察。”
牧晟“到時候讓云笙陪床,正好家里就他一個閑人。”
牧云笙“爸你說話好傷人。”
牧云笙的母親褚璇坐在兒子對面,縱然已經不算年輕,她仍是個標致的混血美人,但比起出眾的容貌,她最值得贊嘆的,當然是極為出色的工作能力。
要不是牧晟和褚璇相互扶持,他們也不可能取得今天這番驚人的成就。
褚璇笑道“想不當閑人容易,我們給你點股份,你也來參與集團經營怎么樣”
牧云笙心里一緊,他知道,話題被引到了他最不想談論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