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肅檸走出秦暮臥室,還幫他們帶上了門。
他關上客廳的燈,摸著黑回去自己房間,路上抬手摸了下脖子。
好癢,什么時候被蚊子咬了
溫肅檸把自己的屋門反鎖,重新躺回床上,已經沒有絲毫睡意了。
他面無表情地在心里罵了秦暮幾句,把耳塞戴上,隔絕來自外界的所有動靜。
如果劇情確實要提前那他得立刻開始做被趕出別墅的準備了。
秦暮夜里果然吐了。
肖逸海捏著鼻子站在旁邊,看秦暮抱著馬桶,說著誰也聽不懂的醉話。
他很慶幸自己留下來了,不然以溫肅檸的小身板,還真搞不定秦暮。
“高、高興,我高興嗝,等了這么多年,終于”
肖逸海嗯嗯應著“行了知道你高興,趕緊吐完,我還想睡覺呢。”
確定秦暮這一波吐完了,肖逸海把他拉起來,揪著秦暮衣領把他按到盥洗臺上漱口。
“咕嚕嚕敬云”
肖逸海聽到,不知為何冒出一股無名火,按著秦暮的腦袋更用力,在他馬上嗆到之前,才一把揪出來。
“閉嘴別嘟囔了,滾去睡覺”
把倒在床上的秦暮用力往旁邊推了推,騰出自己睡的地方,肖逸海只覺一陣頭疼。
他之前知道秦暮養替身的時候,也只覺得是圈子里的正常操作,怎么現在突然就有點惡心呢
秦暮做了很多迷迷糊糊的夢。
他夢到夏敬云坐在學校小樹林的長椅上,拿著速寫本研究色彩的搭配,聽見他走近的聲音,夏敬云回過頭,臉上卻蒙了一層霧,看不清晰。
在他去到夏敬云身邊時,夢醒了。
秦暮很渴,但比起這個,更明顯的感覺另有其他,難言的燥熱充斥血管,殘存的酒精讓所有想法變得更加瘋狂。
這幾天出差很忙,他都沒怎么好好解決過。
他伸手向旁邊摸了下,碰倒溫熱的軀體。
秦暮想都沒想,摸索著找到對方手臂,順著線條抓住一只手。
溫肅檸的手怎么變得這么大,這么粗了
秦暮被酒精麻痹的腦子無從做更為詳細的思考,他握著那只手,伸進被子里,放在了自己蓄勢待發之處。
然后,秦暮就聽到一聲怒吼在耳邊炸響。
“滾啊”
等等,這聲音
意識到不對勁,秦暮趕緊睜開眼,看到身邊躺著肖逸海時,整個人瞬間清醒了。
“你怎么會在我床上”
“你還有臉問”肖逸海簡直氣笑了,他用力地把手抽開,“昨天是誰拉著我喝酒喝到人事不省讓我送到這邊來的老子含辛茹苦一夜都沒怎么睡照顧你,你就這么對我”
秦暮艱難的回想,最后的記憶只有他跟肖逸海和幾個朋友喝酒。
昨天出差回來的路上,他意外得知了夏敬云下周就要回國的消息,簡直欣喜若狂,第一時間就把玩得最好的朋友們約了出來。
他好像確實拜托了肖逸海把自己送回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