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大里想,那就是呼吸系統和消化系統可能出現了比較不妙的問題。
目前他暫時還沒感覺到除卻咽部疼痛之外的明確癥狀,目前胃部的難受,應該也只是因為驚恐發作,痙攣導致的。
他獲知的那些畫面里,壓根就沒明確表現出原主究竟有什么問題,他至始至終都是個虛弱易碎的病美人,僅此而已。
等到徹底擺脫秦暮,他必須得盡快去做一個全身檢查。
但是,沒有錢。
所有的想法都終止于殘酷的現實,溫肅檸默默在心中嘆了口氣,聽到家庭醫生說
“像是驚恐發作,溫先生身體本就虛弱,反應起來會更劇烈,至于吐血有很多種可能,他的肺部聲音暫時還聽不出什么,具體得去做ct診斷。
少年唇邊還掛著一抹鮮紅,似茫茫雪地上一點凋零的梅。他眼睫輕顫,如同聽見了醫生的話想要睜開雙眼,卻無能為力,最終只能頹敗地沉寂。
就算心腸再硬的人,都沒法無動于衷了。
秦暮沉默片刻,道“你好好休息吧,等稍微好點再收拾行李,在敬云回來之前離開就行。”
肖逸海嘴唇闔動,最終欲言又止。
說到底這是秦暮的私事,他就算是再好的朋友,也無權插手。
但自己已經把號碼給了溫肅檸,如果少年真的遇見什么困難
肖逸海摸不清他為何會一而再再而三的關注一個小替身。
好吧,其實他清楚得很,見到溫肅檸的第一眼,他就被擊中了。
特別是短暫的相處中,溫肅檸展露出的一些小心思和態度,讓他有種少年明明近在眼前,卻又極其遙遠的錯覺。
正是因為捉摸不透,才本能地想要靠近,了解更多。
秦暮又道“這幾天我會多待在這里整理敬云的東西,不過放心,合同到現在已經算結束了,我們互不干擾。”
溫肅檸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太好了,他一直都在擔心秦暮回來,經常會找他來做履行合約的事情。
溫肅檸很怕如果秦暮真想真刀實槍的干,他倆會搞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這下自己假裝成半截埋土里馬上要死的樣子,估計秦暮也不敢招惹了。
并且以秦暮這種自以為情圣的性格,在夏敬云即將到來的這幾天,估計會守身如玉,做做樣子。
這樣,溫肅檸就能盡可能保留自己的私人空間,他把房門一鎖,愛干啥干啥,反正自己需要安靜養病,秦暮哪兒知道他到底是在床上躺著,還是在鍵盤跟前十指如飛。
溫肅檸心里輕松,但還是要裝成備受打擊的樣子。
他終于艱難地睜開雙眼,眼角泛紅地看向秦暮,最終認命般點了點頭,悄悄地縮回被子里去。
讓被子遮住終于再也忍不住開始上揚的唇角。
他們到底什么時候才能走開,這都九點多了,他今天的字還沒碼呢。
能不能不要影響他工作。
最后還是家庭醫生提議都出去,讓溫肅檸靜養。
三人的腳步隨著房門關閉的聲響消失,溫肅檸立刻用被子蒙住頭,控制著音量笑出聲來。
“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
其實溫肅檸本來還沒覺得這么搞笑的。
畢竟自己剛剛才原因不明地咳了血。
但他剛才睜眼,看到被潑在秦暮身上的咖啡已經順著襯衣淌到褲子處,秦暮穿了條淺色的褲子,而咖啡又濃,棕褐色的一灘視覺效果完全就像是化身成了噴射戰士。
溫肅檸實在沒繃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