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肅檸答應下來,兩人約了時間和地點。
溫肅檸決定和肖逸海見面,并非想利用他直接報復秦暮。
只要是腦子正常的人,都不會覺得肖逸海會為了他,和秦暮翻臉。
畢竟肖逸海年紀輕輕就能把生意做起來,絕對不可能是腦袋長在下半身的傻子。
對肖逸海而言,一個同行業好朋友的價值,可比一個無錢無勢只有臉好看的前替身大多了。
肖逸海把他約出去,無非是想試試看能不能泡到手罷了。
溫肅檸不想被他泡,但他有必要跟對方見上一面。
因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肖逸海也算是真正察覺到他情況的人。
順便還能蹭一頓晚飯。
晚上要跟肖逸海見面,估計也寫不成了,得在白天就把今天的任務全都搞定。
溫肅檸不再耽擱時間,立刻在魚魚的呼喚下,開始工作。
白天倒是安靜得很,十一點鐘,溫肅檸和魚魚同時結束去做飯,他昨天去超市買了肉和菜,做自己一個人的飯,差不多四十分鐘就能搞定。
牧云笙這時發消息問他昨晚休息的怎么樣,適不適應。
溫肅檸沒說隔壁幾乎吵了一整夜,回了他個挺好。
牧云笙這下放心了。
也是,按照溫肅檸的性格,還是他自己挑選的房子,應該會適應的。
牧云笙今晚我們就要拍攝了,加上明天晚上,也不知道能不能搞得完,我專門惡補了好多恐怖片的鏡頭和打光,有點擔心效果會不好。
溫肅檸放心大膽地去做就是了,總要有初次嘗試的。
牧云笙嗯嗯,我現在去片場幫忙,師父正在拍的這個片子是懸疑類型的,很多技巧都能用得上。
溫肅檸掀開鍋蓋,煲仔飯的香氣飄散出來,饒是他沒什么食欲,也感覺到幾分饑餓。
看起來手藝還沒退步。
飯后休息,再起床碼字,轉眼就到了和肖逸海約好的時間。
溫肅檸換好衣服,就此出發,乘坐地鐵到達距離酒店最近的站點。
肖逸海本來提議開車來接,溫肅檸只給他說了地鐵站的名稱,他不是很想讓肖逸海知道自己的現在的住址。
剛一走出地鐵口,溫肅檸便看到了正在等待的男人。
肖逸海西裝革履,像是直接從公司過來的,頭發被發膠固定得整齊,他身形筆挺,注視著每一波從地鐵口出來的人,引得無數人側目。
視線和下方的溫肅檸對上,肖逸海笑了下。
數日未見,溫肅檸的氣色似乎好轉稍許,少年一身淺色系休閑服,外套仍顯得松垮,面頰稍顯紅潤些,但眉眼間的神情仍有些懨懨的。
仿佛大病初愈。
溫肅檸確實不是特別舒服,他胸口的傷口還會疼,畢竟醫生技術再好,也是在他胸腔里開了個洞取出那么大個瘤子。
在家光坐著躺著的時候還好,一旦走路或爬樓梯,難以避免地顛簸就會引起一下下的疼痛。
他盡量保持表情平靜,不讓自己表現出來。不,適當表現出一些,好像也沒關系。
在走上最后一階時,溫肅檸眉頭皺起,非常明顯地停頓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