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我跟著秦暮的這些年,實在過得不好。”
溫肅檸輕聲道,他垂眸看著桌上精致的前菜,向肖逸海吐露心聲“特別是知道夏敬云要回來之后,更是變本加厲,我實在實在是忍不了了。”
肖逸海點頭表示理解“他脾氣確實叫人很難忍。”
“還好現在都過去了。”溫肅檸對他微微笑了下,“謝謝你那天幫我擋住,也謝謝你告訴我他要短信電話轟炸我的事。”
溫肅檸的誠摯感謝顯然讓肖逸海非常受用。
被需要,被信任,被依靠的感覺,是絕大多數男人喜歡的。
溫肅檸把這一點拿捏得死死的,只需要把自己擺在一個稍微比肖逸海低一點點的位置,用誠摯的態度與其相處,適時吐露出一些已經被解決了的煩惱和困境。
這樣,肖逸海就會在原本的態度上,給予他最大程度的尊重。
“舉手之勞。”肖逸海頓了頓,道,“我約你出來,也是想看看你最近情況如何。”
“嗯,我知道。”
侍應生端上主菜,溫肅檸接受著對方服務,同時詢問有沒有氣泡水。
這種檔次的餐廳,外面幾塊錢一瓶的氣泡水能賣到上百,不過既然是肖逸海請客,溫肅檸也沒必要專門為他省錢。
幾分鐘后,溫肅檸的杯中倒上了他想要的氣泡水,肖逸海這會兒倒是安靜了,低頭擺弄著手機。
過了片刻,肖逸海才重新抬頭,繼續聊道“我本來想著如果你生活有困難,能接著幫幫忙,沒想到你比我想象中有能力得多。”
溫肅檸“肖先生已經幫我很多了,我總不能遇見什么困難,都指望著有人能來幫我。”
肖逸海眸中含笑“我倒是不介意。”
話說到這里,肖逸海的意思已經非常明顯了。
面對自知已經識破他“偽裝”的肖逸海,溫肅檸并未再假裝什么,他將切好的香煎鱈魚送入口中,道“那我以后有事拜托肖先生時,您可不要拒絕。”
“當然。”
同一時間。
相較于城市另一端的浪漫晚宴,牧云笙正在別墅里忙碌著。
畢竟是要給顏橙珂準備生日禮物,劇組里都是熟悉的朋友,牧云笙終于穿上了他心心念念的,有著很多口袋的綠色馬甲,拿著喇叭在各處指揮。
他們的拍攝已經進行了一段時間,拍出來的幾個場景鏡頭牧云笙還算滿意,不枉他惡補了那么多恐怖片知識。
作為女主角的顏橙珂正對著小鏡子補妝,馬上就要該她上場了,忍不住有些緊張。
她已經參與過正兒八經的電影拍攝不假,但今天可是頭一回以活人的形象出現在鏡頭面前。
確定妝容恰當,顏橙珂拿起劇本,最后看了幾遍臺詞。
牧云笙確定機位都正確,對她喊道“主角上場吧。”
他朋友里面有攝影發燒友,把自己的幾臺好幾臺相機和各種鏡頭都拿了過來,光榮擔任了攝影師一職。
有堪稱專業攝影師的幫手在,牧云笙簡直輕松太多太多。
顏橙珂躺到床上,調整好狀態。
牧云笙最后一次檢查,終于如愿地舉起喇叭,道“a”
顏橙珂拿著手機,神態自若地說起臺詞,她確實有幾分天賦,臺詞自然而流暢,面對著眼前的攝像毫不怯場,仿佛那冰冷的鏡頭并不存在。
安撫完緊張的母親,顏橙珂掛斷電話,嘆了口氣,少女面上流露出幾分擔憂,但旋即她似乎想到了極度便宜的房租,表情一下子堅定起來。
牧云笙“卡”
“不錯不錯。”牧云笙也沒想到顏橙珂的微表情控制得那么好,他跟著平南拍了一陣,感覺劇組里面的很多流量甚至還不如顏橙珂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