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好。”溫延越禮貌地打著招呼。
他忍不住盯著牧云笙的臉,對方的混血面容實在太過精致,無論男女老少,第一次見到都會有移不開眼的沖動。
牧云笙愣了下,欲言又止,最終還是笑了出來,伸出手拍了下溫延越肩膀“你好,我叫牧云笙,是你哥的朋友。”
三人一同向樓上走去,牧云笙的加入讓溫延越下意識地禁了聲,這個長得像是外國人的哥哥看起來開朗又熱情,但還是讓他有那么一點點懼怕。
可能是因為對方長得實在是太好,也有可能是他從小到大生活在鄉鎮,從沒見過外國人。
牧云笙很想問問溫肅檸究竟是個什么情況,之前溫肅檸精神崩潰的時候,不是說他家里人想方設法的問他要錢吸血,還想讓他拿給弟弟參加夏令營的費用嗎
怎么這個弟弟突然跑到他身邊來了
但是當著溫延越的面他又不能直接問出聲來,只能對著溫肅檸擠眉弄眼。
溫肅檸似乎裝作沒看見,不,也不能說是裝作,因為上了樓梯,他走在隊伍的最前面,想看也看不到。
牧云笙見狀,直接伸出手來,戳了戳溫肅檸的腰。
溫肅檸渾身輕輕一抖,被這突然襲來手指瘆到了,他將手向后抓,把牧云笙作亂的手指握在掌心之中。
少年的手心溫暖細膩,將他的兩根手指包裹住,似乎并不打算松開,而指尖覆在他手背上,正值盛夏也有些微涼。
牧云笙不禁怔忪,心跳突然加速,連上樓梯的步子都亂了一拍,發出慌亂的腳步聲響。
上到三樓,溫肅檸的步速慢了許多,明顯是累了,牧云笙稍微推著他,貢獻點力道。
終于在家門口站定,溫肅檸掏出鑰匙開門,松開了牧云笙的手。
牧云笙趕緊在褲子上蹭了蹭掌心里的汗跡,被溫肅檸握住的兩根手指蜷了蜷,似乎還殘留著被觸碰的感覺。
門開了,牧云笙理所應當地緊跟在溫肅檸身后進家,習慣性地拿過自己的拖鞋換上。
一扭頭,就看到溫延越站在門口,束手無措。
“進來啊,別干站著。”牧云笙招呼道。
溫延越回過神來,趕緊進來,他算是明白了,為什么白天哥哥沒讓他穿鞋架上本來就有的另一雙拖鞋,而是去超市買了雙新的。
看來他確實是哥哥很好的朋友,肯定經常到家里來玩。
溫肅檸按照慣例,去燒水泡茶,準備零食水果,牧云笙走進客廳調整投屏,結果剛進去就看到了卷起來的地鋪。
“你晚上睡這里嗎”牧云笙回頭問溫延越。
“嗯。”溫延越點頭。
牧云笙“來參加夏令營什么時候開始”
連自己來參加夏令營的事這個哥哥都知道嗎溫延越有點驚訝,老實回答道“大后天。”
牧云笙點了點頭,看起來不會在溫肅檸家里住太長時間。
“這幾天就安心住著吧,你哥身體不好,注意別打擾到他,能干的活盡力幫幫忙。”
牧云笙嘆了口氣,他看了眼廚房,故作壓低聲音的樣子,對溫延越道,“五月底的時候他不是動了手術嗎從肺里面取出來一個這么大的瘤子,還在icu里面躺了一天,本來他都想著不治呢,畢竟手術費都要好幾萬,他實在掏不出來錢,要不是我幫他,說不定現在還天天吐血呢。”
牧云笙邊說邊用手比劃,看到他雙手比出的大小,溫延越的臉色霎時間發白“這么大還吐血”
“是啊,而且那個時候你媽媽好像還因為要不到錢和他吵了一架,本身他狀態就不好,當時直接暈了被送去急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