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回就比上次疲憊多了,做到第十五個,溫肅檸明顯感覺到了吃力,他咬緊牙關,在牧云笙的鼓勵下,做完了最后一個。
鏡中少年白皙的面龐完全憋紅了,就連眼眸似乎都泛著水光,他急促地深呼吸著,一顆心在胸腔中咚咚直跳。
腿非常酸。
溫肅檸想要稍微拉伸一下,緩解不適感,被牧云笙制止。
“不行等到結束之后再拉伸,現在要保持緊張充血的狀態。”
溫肅檸聞言乖乖地收回了架勢,他并不是個會偷懶耍滑的人,但為了有個提前的心理預期,還是問牧云笙“一共要做多少組呢”
“今天第一次,先做四組吧。然后后面還有一個動作,不過那個相對來說會比較輕松。”
還得再做兩組啊。溫肅檸深吸口氣,盡可能地調整狀態。
做到第三組的時候他已經很艱難了,等到第四組的后半程,幾乎沒辦法自己站起身來,就算大腦如何強烈的朝著大腿肌肉發出信號,它們也不聽使喚。
見溫肅檸掙扎著起不來,牧云笙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支著他的腋下借點力道。
很快他就將手縮了回去。不,不行。
“好了就到這里吧,別累得太緊。”牧云笙從溫肅檸手中接過壺鈴,原本輕輕松松就能抱起來到5斤重量,對此時的溫肅檸而言已然重如泰山。
無氧運動帶來的不適感來得快退得也,溫肅檸蹬了三分鐘的自行車,肌肉的酸痛緩解許多。牧云笙沒讓他休息太長時間,開始了下一輪的后撤步練習。
再做完將近50個后撤步下蹲,溫肅檸的兩條腿已經抖的不像是自己的了。
他年紀輕輕就感覺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顫顫巍巍,就連走路的姿勢都變得相當怪異,仿佛整個下半身軟的像一坨面條。
“行,今天就結束了。”牧云笙將水杯遞給他,“出了這么多汗,多喝點水。”
他猶豫片刻,還是下定決心地道“躺在墊子上,我給你做下拉伸。”
今天溫肅檸頭一回練腿,如果不好好拉伸,第二天睡醒絕對會疼的連路都走不了。
牧云笙拿過泡沫軸,蹲在已經仰面躺好的溫肅檸身邊。
他身體前傾,將泡沫軸壓在溫肅檸的腿上。
強烈的疼痛讓溫肅檸的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不,不光是疼痛,同樣難以忍耐的,還有泡沫軸順著大腿向上滾動,帶來的癢意。
“啊”
就像是他這么能忍耐的人,也不住叫出聲來。
溫肅檸本能地想要躲避不適,他扭起身體,試圖逃離泡沫軸的壓制,但哪是這么容易就能躲開的。
少年的痛呼傳入耳中,讓牧云笙手下的力道頓了一瞬,他只能假裝什么都沒聽見,繼續按照標準要求給溫肅檸放松腿部肌肉。
其實他可以說點什么話來轉移溫肅檸的注意力。
但無論是說“忍一忍”,還是“一會兒就過去了”,都感覺好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