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眸暗了暗,側頭看向秦暮,趁著不在路口,湊上去在秦暮側臉落下一吻,微笑道“很滿意。”
秦暮淡淡地嗯了聲,情緒稍稍平穩些許。
就是這樣。夏敬云明明知道怎么做才會讓他開心,但很多時候,都需要他主動提醒才能想得起來。
夏敬云重新坐好,在秦暮看不見的地方,狠狠翻了個白眼。
他知道秦暮是怎么想的,他們在一起也有兩個多月,從相處的蛛絲馬跡中,夏敬云也摸清了秦暮真正的秉性如何。
簡而言之,秦暮就是個自以為是的巨嬰。
他做什么都喜歡以自我為中心,鮮少在第一時間門顧及到別人感受,這種人格在心理學上被稱之為全能自戀,全能自戀的人一旦遇見不如意之事,就容易陷入到全能暴怒當中。
可是夏敬云憑什么慣著他
他從小接受最好的教育,從事著夢想中的行業,收入不菲,家境優渥,干嘛要為別人犧牲自己
如果秦暮是真的愛他,倒還可以考慮考慮,做一些退步當做磨合。
可這人都找了替身,還口口聲聲說等了他六年。
夏敬云如今還待在秦暮身邊,裝模作樣地哄一哄,無非是想用積蓄力量,用更殘忍的手段進行報復罷了。
讓秦暮全身而退的分手絕不可能。
夏敬云在黑暗中,沉默地思索著,這時,手機屏幕亮起,照亮他抿成一條線的唇角。
是媽媽發來了消息。
我轉到家族群問了下,珂珂說這個車牌號她知道,是她一位朋友的,初云集團你知道吧,它家小兒子,牧云笙。
夏敬云微微一怔,他沒想到車竟然是堂妹熟人的。
也許他可以找機會去問一問。
牧云笙將車停在樓下,整棟樓所有窗戶仍舊黑著。
溫肅檸的手機正好也在車上充滿了,順利度過今晚不成問題。
“我自己上去就好。”溫肅檸解開安全帶,動作艱辛地將酸痛的腿挪出去,他已經很小心了,卻還是疼得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牧云笙最開始健身也經歷過這般痛苦的時刻,現在時隔已久,他好了傷疤忘了痛,可看到溫肅檸整張臉都皺起來,卻仿佛能感同身受。
他當即解開安全帶“我送你上去。”
溫肅檸回頭看了眼,他動作太慢,牧云笙這會兒已經到了身邊。
放在往常,溫肅檸肯定會本能地推拒,但面對著牧云笙,他慢慢習慣了不用那么客氣。
溫肅檸在前面喪尸上樓,牧云笙就在后面給他照明,爬上了痛苦的四層,終于到達家中。
“要不要我給你稍微放松放松”牧云笙道,“應該會稍微好點。”
溫肅檸“我家里沒器具。”
牧云笙“用手就可以。”
昏暗當中牧云笙盡量保持呼吸的穩定,他控制著表情,不讓自己流露出絲毫端倪。
縱然耳尖發燙,垂在身側的手指更是用力屈起。
然后他聽到溫肅檸輕輕應了聲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