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笙唇角上揚的弧度被沖淡了些許,更加堅定了要把鑒寶好好拍攝的決心。
在健身房鍛煉了70分鐘,溫肅檸累得胳膊都快抬不起來了,肌肉的酸痛緩解了肩頸疲勞,就是他的右手小指因為要抓握器械變得更疼了。
“手有點痛。”他對牧云笙道。
“這里嗎”牧云笙握住了溫肅檸的右手,他剛才就發現溫肅檸右手小指的地方有貼過膏藥的痕跡。
溫肅檸點頭“可能是敲鍵盤敲的,我打字的時候習慣只用四根手指,把小拇指翹起來,連帶著的肌肉一直緊繃。”
牧云笙給他揉捏著關節下方的肌肉,明明才過去幾天,他已經可以坦然制造些小小的身體接觸了,當然也只是表面坦然,胸腔中咚咚直跳的心臟有多急促,只有他自己知道。
溫肅檸享受著牧云笙的特殊按摩,他出了不少汗,掌心也濕乎乎的,牧云笙的指腹有繭,帶來的感覺會更加強烈,舒服。
牧云笙看現在也才不到九點,想著再請溫肅檸去按摩,他狠狠唾棄著自己的小心思,從來沒有像此刻這般,意識到自己是個如此沉不住氣的人。
最終他到底什么也沒做,去更衣室換回衣服,和溫肅檸離開健身房。
明天下午五點,他要和楓糖云杉見面,聊聊版權合作的事,如果順利的話應該能夠趕在7:30之前結束,按照正常安排和溫肅檸拉片。
要是時間實在沖突,到時候就再臨時告訴溫肅檸吧。
和溫肅檸相互到了晚安,牧云笙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四樓平臺的窗口,聽到關門的聲響才轉身回去開車。
他九點多到小區,轉過彎就看到兩道身影正乘著月色在院子里忙活。
十幾袋化肥堆在車庫角落,還有各種種子工具,牧柏巖和張云露正一人拿著一把鐵鍬翻地。
張云露干得虎虎生威,每一腳踩下去都能把鐵鍬整個沒入地里,翻出將近二十公分的泥土,她翻過的地和牧柏巖身邊翻過的地甚至都不是一個顏色。
看到牧云笙打開車門,牧柏巖直起身來,他一手撐著鐵鍬把手另一只手按在自己腰間,累得長出口氣“回來的正好,幫幫忙。”
“哥你怎么這么虛啊,體力還沒嫂子好呢。”
牧云笙故意笑他,他到玄關處換了雙要刷的黑色運動鞋,拿過靠在墻邊的第三把鏟子,也加入了翻地小隊。
牧柏巖“得了吧,別看你天天往健身房跑,還真不一定有露露體能好。”
“我們平時拉練每天起床都要先跑1萬米。”張云露放下鐵锨,只有些微氣喘,她摘下手套,端起水杯,咕嘟嘟喝了幾口,看清牧云笙黑夜中綠色頭發,差點嗆到。
“你怎么染了一頭這個啊”
“和朋友打賭輸了。”牧云笙已經習慣了每個認識他的人都驚奇發問,“你們倆怎么大半夜地干活啊”
張云露嘆息一聲,道“誰說不是呢你哥也真有意思的,大晚上叫我過來跟他翻地,人家出去約會都是看個電影逛個街什么的,我還要跟他來干體力活。”
牧柏巖“這不是叫你來一起收拾咱未來的房子么”
牧云笙家在這處別墅區一共有三套房子,一套是牧晟褚璇夫婦的,一套是牧柏巖的,另一套歸牧云笙,他們如今翻著的庭院歸屬牧柏巖的房子。
之前這棟房子一直沒人常住,如今牧柏巖談了戀愛還有要結婚的打算,自然要好好收拾一番。
牧柏巖這位沒怎么干過體力活的總裁翻過的地不太合格,牧云笙就跟在后面再翻深幾厘米,張云露去車庫扛袋化肥過來,她從腰間掏出多功能刀拆開化肥袋,將其均勻撒在已經翻好的土地上,再把化肥和泥土混合。
牧云笙“哥你確定是你要種花嗎我怎么感覺活全都是嫂子在干”
牧柏巖第二次停下“不,不行了,我腰疼”
張云露“大哥誰叫你常年坐辦公室呢平時多注意鍛煉鍛煉也不至于成這樣。”
牧柏巖體力告急,坐在旁邊的折疊凳上休息,張云露倒完一袋化肥,路過牧柏巖身邊,伸出雙手,用手指在他肩膀處肌腱一按
“啊啊啊啊啊”牧柏巖發出劇痛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