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肅檸正在碼字,聞言停了下來,起身道“走吧,去吃個早飯。”
兩人去到小區門口的早餐店,吃完之后牧云笙和溫肅檸告別“那我晚上再來接你去片場。”
“好。”
他暗搓搓地問道“今天有機會看到加更嗎”
溫肅檸笑了下“應該沒有吧,我想存存稿,再過十來天就得開學了,我擔心到時候再沒時間多寫。”
是哦。牧云笙想起來還有這一茬。
“到時候記得讓我鉆一鉆存稿箱”計程車來了,牧云笙朝著溫肅檸揮揮手,“拜。”
溫肅檸目送計程車匯入車流迅速遠去,抬手揉了揉眉心。
繼續和牧云笙過深的牽扯是件好事嗎他不知道。
無論面臨何種境地,他都能冷靜決絕的做出對自己最有利的判斷,可如今溫肅檸卻罕見的遲疑了。
陰暗西藍花先生拙劣的掩飾并不能瞞住他的雙眼,溫肅檸并非頭一回面對類似的情況,上輩子他被很多人追過,早就知道該如何回絕。
但他的生活中,已經有了太多太多牧云笙留下的痕跡,強行將其拔除掉真的會好嗎
溫肅檸決定做個大膽的嘗試。
這一次,他將選擇權交給時間。
初云集團,副總裁辦公室。
牧柏巖桌上放著張洗好的照片,夜色靜謐,少年站在路燈下吃著一串魷魚須,他黑發柔軟,眉眼柔和,唇被蘸料染成些微深色,每一處細節都詮釋著什么叫做秀色可餐。
他思量許久,最終還是撥通了通訊錄中顏勛的私人號碼。
“喂,顏叔叔,我是牧柏巖,您今天有空嗎,我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情想跟您說。”
“對,不是工作方面的。”
“好,那就中午吧,我去您那邊。”
掛斷電話,牧柏巖重重地吐出口氣。
他將溫肅檸的照片放在文件夾里,文件夾里還有很多關于溫肅檸的資料,他的家庭,現狀和求學經歷,甚至還有在醫院的病例。
以牧柏巖的能力,只要他想,能夠查到很多東西。
他現在比較擔心,這樣算不算自作主張,幫助丟失的孩子找到親生父母,于情于理都是件絕對的大好事,顏家更是迫切尋找了整整二十年。
可牧柏巖并不知道作為當事人的溫肅檸,是什么態度。
正常情況下,有一對只想著吸血的養父母,在秦暮身邊度過了痛苦的兩年,如今又獨自一人在z市打拼,肯定會想著有個家。
但他到底沒從溫肅檸口中得到過確切答案,也許那個能把自己弟弟迷得三迷五道的少年,在這方面也有著特別的想法。
牧柏巖還是撥通了牧云笙的電話。
“喂,云笙,你最近有去找溫肅檸嗎”
“我剛從他家回來,昨兒晚上從他那睡得。”牧云笙嗓音輕快,“哦對了哥,你那天讓我做的第二個任務我也完成了。”
“怎么樣”
“他腿上有兩顆并列的痣,操,怎么說著感覺我和個變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