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它們挺喜歡你的。”
溫肅檸無奈“有紙嗎”
“有,在我褲子口袋里,你自己拿吧。”牧云笙還舉著手機拍天鵝。
溫肅檸其實包里有紙,但他不太想脫下書包再拿了,麻煩。
牧云笙側過身來,示意他是左邊的口袋。
溫肅檸把手伸過去,先是兩根手指探進兜里。
牧云笙穿著寬松的運動褲,褲兜也同樣寬大,溫肅檸試探著往里摸,半個手掌都探進去了,還沒摸到紙巾。
夏褲的布料輕薄,帶著屬于牧云笙的體溫,越往里就越貼近大腿處的皮膚,指腹隔著一層布料,輕輕掃過敏感地帶,任何一絲一毫的觸感都如此鮮明。
牧云笙意識到自己的小心機正在走向意想不到的方向,有點慌了。
但已經遲了。
他因為緊張本能地繃起身體,屏住呼吸,溫肅檸終于找到了他口袋里的紙巾,同樣,也無可避免地碰到了那個地方。
雖然又多了一層布料,可感觸反而卻翻倍地升級,牧云笙幾乎要驚叫出聲,那是他無數次在夢中幻想過的場景,竟然在此刻發生在學校的湖邊。
他能感覺到血管中瞬間攀升的熱度,讓他渾身都要顫抖,一層熱汗從毛孔滲出覆蓋在背部,只能著急忙慌地按住溫肅檸的手。
等等,他現在是應該按住還是把溫肅檸的手拽出來
牧云笙的大腦停止了思考。
溫肅檸的手握著小包紙巾,突然被按在了一個有點微妙的地方。
牧云笙表情放空,力道的變化顯示出他此時的驚疑不定。
溫肅檸盯著他放空的表情看了兩秒,然后垂眸向下一瞟。
情況好像確實不太妙。
他輕輕動了下,強行掙脫牧云笙的桎梏,把手從口袋里掏出來,沉默了兩秒鐘,道“你兜好深啊。”
牧云笙只覺自己已經被由內而外地烤熟了,他呆呆啊了一聲,看溫肅檸抽出張紙巾,擦拭臉上被濺到的湖水。
彌漫在周圍的氣氛因子并不叫做尷尬,似乎也不叫曖昧。
牧云笙難以準確描述出此刻他具體的感覺,只能用力抿了抿唇,雙手朝進口袋里,稍微往外撐了下褲子,以掩蓋正在發生的其它變化。
溫肅檸把臉頰上的水擦掉,又抹去了鼻尖上的那一滴水珠,將剩下的紙巾重新遞給牧云笙。
牧云笙臊眉耷眼地接過來,也不敢往褲兜里放了,就整個地攥在手心。
天鵝見不再有食物,早就散去。
溫肅檸邁開步子,繼續往前走,牧云笙見狀,趕忙跟上。
“天文館好像開放預約了。”過了會兒,溫肅檸突然道。
“啊”牧云笙努力跟上話題,“什么時候現在嗎”
“嗯,我看群里說是今晚十點。”
牧云笙“要怎么預約”
溫肅檸“用小程序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