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應該說什么是我喜歡你,還是我能和你在一起嗎
或者更浪漫一點,說我的心已經讓你住了很久了,現在你想要個產權證嗎
但是這樣也太傻了吧溫肅檸肯定會笑他的
牧云笙不想讓自己的告白變成一場笑話。
語言在這一刻蒼白無力,在小說電影里看到過的浪漫話語,牧云笙愣是半個字兒都說不出來,所有的和深撩,他都在想是不是會顯得很油膩。
一時間他只能站在原地干著急,急得臉都紅了。
溫肅檸“”
他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牧云笙突然著急忙慌地把他拉過來,一副欲言又止又急得要命的樣子。
溫肅檸張了張嘴,試探著問“你怎么了”
牧云笙的注意力頃刻間被那雙唇吸引,溫肅檸經過這陣子的修養,已經徹底擺脫了當初的虛弱蒼白,嘴唇也有了血色,流露出潤澤的粉。
牧云笙無數次用目光描摹,又在獨自時偷偷幻想,甚至能記住那些淺淡的唇紋。
算了,大不了被扇一耳光。
他握著溫肅檸手腕的右手不曾松開,左手按住少年肩膀,微偏著低下頭,準確無誤地捕捉到了肖想過無數次的唇。
所有喧囂四散著崩裂,糾結和畏縮煙消云散,在這一刻化作決斷的堅定。
唇上突如其來的柔軟觸感把溫肅檸嚇到了。
他本能地向后撤了一小步,想要躲開,可牧云笙抓住他肩膀和手腕的手將他牢牢禁錮在原地,難以掙脫。
不,并非無處可逃,只要他想,他隨時可以用力偏頭,讓落在唇上的吻只能印在臉頰或頸側。
可溫肅檸猶豫了。
牧云笙的吻非常非常生疏,只是單純的貼在他的唇上,在觀星臺的一隅兩人靠地這樣近,溫肅檸卻無從感受到牧云笙的呼吸。
他在憋氣。
親吻,是什么感覺呢
說實話沒什么感覺,唇被另一個人觸碰好像和碰倒自己的手背區別不大。
但為什么自己也在下意識放緩呼吸,渾身都緊繃起來了呢
甚至手腳都因為心率提速而些微發麻。
溫肅檸有點驚訝。
他甚至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要突發低血糖,畢竟牧云笙除了貼著,其它啥也沒做。
甚至那只攥著他腕子的手還在抖。
怪不得剛才牧云笙表現的那么緊張,原來是在想壞事。
討厭嗎,倒也不是。
溫肅檸沒法準確形容出他現在的心情,非要說的話,更像是某種塵埃落定的嘆息。
他之前就察覺到了牧云笙對他的隱約心思,那么拙劣的掩飾怎么能瞞住他呢
只是溫肅檸很滿意當時的相處方式,也不想失去牧云笙這個朋友。
如今到了他必須做出選擇的時候了。
牧云笙似乎石化在這個姿勢了,溫肅檸甚至都來得及把呼吸調整成正常程度,他能嗅到牧云笙身上有股淺淺的香氣,味道他很熟悉。
溫肅檸仔細在記憶中尋找,終于想起來了,那是強生嬰兒面霜的味道。
牧云笙平時洗完臉就涂這個保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