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懂了嗎”牧云笙問。
溫肅檸“懂了。”
牧云笙把位置讓給他。
每次練腿溫肅檸都需要做好完全的心理準備。
他躺在倒蹬機上,皮座椅上還殘留著方才牧云笙留下的溫度,默默地準備好了迎接痛苦。
看到器械兩側厚實的杠鈴片,溫肅檸提前問了一嘴“現在多重”
“60kg。”
“這么重,我能蹬起來嗎”
“肯定能,這玩意有杠桿,能省力一點。”牧云笙將一只手按在蹬板上,“放心大膽地蹬就是了,有我給你把控著呢。”
溫肅檸深吸口氣,雙腿發力,終于將蹬板蹬起來了,還好,在他能夠承受的范圍。
他努力蹬了幾下,發現只要別完全放到最低點,還蠻容易的。
第一組的十六個順利做完,溫肅檸下來行走休息。
每次他都覺得還沒歇夠,牧云笙就要求他再來,說是不能讓身體的熱度涼下來,第二組溫肅檸還能堅持,等到第三組,就開始顫顫巍巍了。
牧云笙的手開始用力,為他稍微分擔一些重量,可還是把溫肅檸累得夠嗆。
做到最后四個,溫肅檸只能奮力攥緊扶手,渾身上下就連頭發絲兒都在用力,整張臉憋得通紅,表情也痛苦起來。
雖然看不到,但溫肅檸覺得自己這般努力掙扎的姿勢,大概像極了生產。
牧云笙數到第16個的聲音如同天籟,溫肅檸立刻松下全身力氣,他眉頭緊皺地喘息片刻,以半身不遂的姿態滾下來。
“行,換別的項目吧。”牧云笙攙扶著他站穩,一旁等待的大哥見他們練完了,走過來調整重量。
溫肅檸看他一片片地往上加杠鈴,問道“這是多重啊。”
大哥數了數兩側的杠鈴片,兩個20kg,四個25kg,再加兩個50kg,一共是240kg,重量是溫肅檸剛才蹬的四倍。
溫肅檸肅然起敬。
果然他現在這種體質,在臥虎藏龍的健身房里還是弱雞水平。
練完大腿練小腿,然后是兩側的髂腰肌,牧云笙的手輕輕按在溫肅檸腰間,確定他的發力正確,腦子里的思緒卻忍不住跑偏。
腰間好像比之前軟了不少,牧云笙真的很想稍微掐上一把。
他抱過溫肅檸很多次,最多是在醫院他還昏迷的時候,然后就是抱著少年做深蹲,以及深夜按摩后把他調整成舒服的睡姿。
溫肅檸的身體一次比一次軟,牧云笙挺高興的,當然,是因為他長胖身體變好了,才不是什么別的原因
怎么又開始想入非非了啊。
不過溫肅檸已經同意讓他追求了,是不是意味著自己能稍稍做些比先前更進一步的舉措
牧云笙胡思亂想著,聽到溫肅檸憋不住氣的聲音,趕忙回過神來。
“再堅持幾秒鐘。”
“不行了”
“可以的,再堅持一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