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盡量貼合地寫出來心目當中的那個故事,他就很滿意了。
周六早上,溫肅檸寫出來了第三章和第四章。
他總覺得自己挺長時間沒正兒八經地碼字,應該會有點手生,結果寫起來出于意料地順暢,用軟件一查,才發現距離鑒寶完結才七天過去。
溫肅檸明白了,他大概得了一種“不碼字就難受的病”。
他沉浸在碼字的世界當中,從八點之后就再也沒看過手機,還差十分鐘到十一點半,溫肅檸正打算點個外賣,就接到了一通電話。
來電顯示上是“陰暗紅綠燈”這五個字。
溫肅檸接通“喂。”
牧云笙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來“忙什么呢,給你發了這么多消息也沒回。”
“在寫新文呢,一直沒看手機。”溫肅檸回答道。
“哇,進度如何了”
“還好吧,從昨晚到現在存稿四章了。”
“真的效率,要是全天下作者都和你一樣勤奮就好了。”牧云笙毫不吝惜自己的夸贊,“周三晚上你不是想吃螃蟹嗎現在要不要去”
一聽有好吃的,溫肅檸立刻關上大神碼字“去,在哪兒”
牧云笙“我把地址發給你,離你家挺近的。”
溫肅檸掛斷電話,立刻換衣服出門,他現在手頭寬裕,直接打車過去。
牧云笙選了家很有格調的餐廳,水缸里養著一只只帝王蟹,帝王蟹分為紅蟹,藍蟹,棕蟹和花礁帝王蟹,其中藍蟹最常見,而紅蟹最昂貴。
牧云笙也很快過來,作為經常吃螃蟹的人,他非常熟稔地挑了一只幾近6斤重的紅蟹,將近兩千塊錢,然后再點一些刺身和迷你小烤肉,溫肅檸算了算價格,應該在2500左右。
他們坐進包廂,牧云笙專門去到后廚,確定廚師做的是他方才選的那只螃蟹。
帝王蟹做起來比較耗時,好在溫肅檸也不算餓,他跟牧云笙聊著天,然后相互推一推最近看的小說。
牧云笙講了在學校里的許多趣事,他現在跟隨的導師也是個非常有名的導演,短短一周時間就教會牧云笙不少新東西。
“我是他帶的學生里面閱片量最多的,老師問什么都能說上來一些,還因此被表揚過挺多次。”
牧云笙言語中帶著掩不住的小小自豪,要知道之前他讀本科時,從來沒有過這樣被夸獎的經歷,就是成績很普通一學生。
那時候他對本科專業興致缺缺,出于種“混個文憑完事”的狀態。
現在趕著喜歡的事情,還天天被導師表揚,簡直高興死了。
兩人等了足足四十分鐘,帝王蟹才被蒸好,八條蟹腿整齊地碼在盤子里,旁邊是掀開蓋的螃身,外殼紅彤彤的,橙紅蟹油流在瓷白盤子上,看著就讓人胃口大開。
小瓷碗里配了兩只切開的檸檬和芥末蟹醋,牧云笙想掰條蟹腿給溫肅檸呢,但覺得如此解壓爽快的事,還是讓溫肅檸自己來做吧。
溫肅檸戴上一次性手套,拿了條蟹腿,順著關節處掰開。
只需要一扯,大條肥美蟹肉就從殼里脫出,不需要蘸醬直接咬一口,慢慢嚼著品味,感受細膩鮮美的香味在唇齒間蔓延開來。
終于吃上念想了好幾天的這口,溫肅檸發出心滿意足的喟嘆,其它配菜,刺身和小烤肉也被端上來,他解開褲腰帶,準備敞開了大吃一頓。
牧云笙點了很多,但已經共同吃過很多次飯的兩人壓根就不擔心會浪費,反正有牧云笙這個好胃口負責消滅掉剩余食物。
“我有跟你說過嗎,去年又一次我們幾個朋友聚餐吃火鍋,結果中途小情侶吵架,鬧得兩個人都不吃了,只剩下我們三有戰斗力。”
“那次我一個人就吃了八盤子肉,當時還沒覺得有什么,結果第二天睡醒就覺得胸口這一塊發疼,上百度一查都說是什么肝硬化,嚇得夠嗆,到醫院掛號去看,醫生檢查了半天,說我是吃飽了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