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笙沒把電話掛斷,就這樣將手機放在枕頭邊,也翻了個身,閉上眼睛。
翌日清早,溫肅檸在生物鐘的操控下,準時七點鐘蘇醒。
他習慣性的摸過手機想看一眼時間,就看到了還在進行當中的通話,上面的時間顯示著已經進行了8小時02分鐘。
溫肅檸“”
額他好像確實聊著聊著就睡著了,可牧云笙難道也一樣嗎
溫肅檸思考了兩秒鐘,還是把電話主動掛斷了。
手機開了一夜,電量告罄,整體都有些發熱。
溫肅檸趕緊下床充電,估摸著待會兒出門可能得帶個充電寶了。
溫肅檸洗漱完下了樓,顏勛正坐在餐桌邊支著平板看新聞。
“叔叔。”溫肅檸喊了他一聲。
顏勛抬起頭,看到溫肅檸下樓的身影,稍顯意外“淞檸檸起的這么早,不再睡會兒嗎”
溫肅檸“睡到自然醒了,待會兒還得辦點事情。”
顏勛“作息這么好啊,你媽昨晚失眠,珂珂一般都得九點多鐘才起床。”
鍋里有昨晚睡前煮好的八寶粥,鍋里煮了雞蛋蒸了包子,溫肅檸坐在餐桌前,和顏勛共同吃過早飯,桌上只有他們兩人碗筷碰撞的聲響,還有偶爾聊天的聲音,倒是不顯得尷尬。
溫肅檸和誰相處都是這樣,他高超的社交技巧總能不動聲色地給對方帶來足夠的舒暢感,畢竟他是做生意的,只有足夠地放松對方警惕,才能盡可能為自己獲得更多好處。
投資的時候也是一樣,不少中小企業的負責人壓力太大,和他見面的時候緊張得要死,如果不讓他們放松,有可能連事情都說不清楚。
飯后顏勛要去公司,溫肅檸就回屋錄了幾章有聲書,一直等到八點五十,他的手機發出震動。
溫肅檸把充著電的手機拔下來,電量回到了59,應該夠用。
他直接掛斷了振鈴,穿好衣服下樓。
夏敬云的車正在門外等著,溫肅檸坐上他的副駕駛,道“走吧。”
銀色卡宴離開顏家所在的小區,朝著香榭蔭的方向駛去。
“東西都備好了嗎”溫肅檸問。
“嗯,能買到的我都買了。”夏敬云頓了頓,“先試試效果如何。”
秦暮估計死也想不到,曾經他坐著去醫院做腸胃鏡的副駕駛,如今正坐著數月未見以至于讓他認為人間蒸發了的溫肅檸吧。
溫肅檸和夏敬云豐富著計劃的細節,車很快就開到了香榭蔭附近的一個街區。
“稍微停一下。”溫肅檸突然道。
夏敬云減速,靠邊停車。
溫肅檸從駕駛座和副駕駛之間的空隙跨過去,夏敬云稍微向旁邊側身,給他讓出空來。
好在溫肅檸身形纖瘦,輕松地鉆到后排座位,然后整個人平平地躺下。
“好了。”
夏敬云重新發動車子,在香榭蔭的門衛處停下,車牌號被識別放行,門衛盡職盡責地望向車窗,只看到駕駛座上有夏敬云一人。
卡宴停在了秦暮家的車庫,溫肅檸推開后座的門,時隔數月,終于又一次見到了這棟承載了原主兩年痛苦回憶的房子。
不過他專門過來,可不是為了感時傷秋的。
夏敬云在去接溫肅檸時,就把家里所有的監控設備都停了,杜絕一切秦暮發現情況的可能性。
他用指紋解鎖,帶著溫肅檸徑直上到二樓畫室,從保險箱里拿出昨天采購的眾多零件。
溫肅檸稍微研究了下該如何操作,清著嗓子,開始錄音。
他們倆都是干練的人,做起來速度很快,很快就把十多枚微型錄音機都錄上了。
然后是最重要的一步,將這些東西安置在房子的各個角落。
位置必須要隱蔽,好在夏敬云昨晚就認真選過址,他從后院把折疊梯扛進來,讓溫肅檸上去安裝,夏敬云則在下面看著,確定只要別去摸就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