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樣做著各自的工作,互不打擾,溫肅檸偶爾能聽到牧云笙那邊傳來的環境音,很輕微,并不會影響到他錄制。
一口氣錄了四章,溫肅檸停了下來,他解除靜音,起身去上廁所。
很快,牧云笙就聽到溫肅檸回來的聲音,少年拉了下椅子,突然出了聲“牧云笙,你嫂子是民警嗎”
牧云笙“她是特警。”
溫肅檸“原來特警還要負責掃黃啊。”
牧云笙“是呢,我也是見過她之后才知道,有時候還會遇見吸毒的,要不然人家怎么都隨身帶著電擊槍呢。”
溫肅檸“那她平日里都怎么出任務”
牧云笙“我聽說好像是上頭安排會去,然后如果接到舉報或者報警,也會過去看。”
溫肅檸心里有了數。
他接著和牧云笙聊起了別的話題,牧云笙也沒在意,只當是溫肅檸隨口一問。
而另一邊,香榭蔭。
秦暮一覺睡到下午三點,被餓醒了。
酣暢淋漓的深度睡眠讓他整個精神面貌都好了許多,除了渾身更疼之外,所有心悸恐慌的癥狀全都消失。
那個李大仙果然有兩把刷子這五萬塊花的不虧。
秦暮徹底松了口氣,他不禁罵了溫肅檸兩句,真是賤人一個,死了都不安生。
原本自己還挺懷念溫肅檸在的日子的,現在看來,可不能再這么想了。
夏敬云給他找了這么牛的大仙,還忙前忙后地去買藥燒符紙水,這么溫柔體貼的伴侶,他得好好珍惜才是。
秦暮爬起來喝了杯水,上樓去找夏敬云,發現他正在雕刻。
“睡醒了。”夏敬云拿著雕刻刀回過頭來,對他微笑,“睡得怎樣”
“很沉,沒再聽到那些聲音了。”秦暮嘆息道,“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撞了邪,我也沒去什么離譜的地方啊”
“可能偶然沒注意,冒犯到了”夏敬云也一副不太明白的樣子,“沒事了就好。”
“就是渾身疼的厲害,估計得一個星期才能好點。”秦暮嘗試著活動肩膀,疼得齜牙咧嘴,“那大仙下手太重了。”
“可能不下狠手沒辦法把鬼趕走吧。”夏敬云眉頭微皺,他略作遲疑,還是問道,“大仙說是男娃娃,還年輕,你之前認識過這樣的人嗎”
秦暮“我平日里做生意認識的人數都數不過來,知道的年輕男人太多了,這怎么能想得起來,而且最近也沒聽說誰死了。”
“也是。”夏敬云的疑慮被打消,“今晚我再給你燒點符紙水喝,咱鞏固鞏固。”
對于生意人來說,國慶的七天假期根本不存在,該干活的還是要干活。
秦暮第二天就拖著沉痛的身軀去到公司,經過昨晚的再度確定,他可以肯定溫肅檸的冤魂已經被驅走了。
接下來他能清凈好一段時間。
處理完手頭的工作,秦暮做起了下班后的安排。
前天晚上燭光晚餐的氛圍被破壞殆盡,夏敬云挺失望的,自己必須得彌補彌補他才行。
于是秦暮訂了餐廳,打算和夏敬云吃過晚飯,再好好翻云覆雨一番。
為了測試自己的身體狀況,秦暮還專門在辦公室里用手試過。
結果他還算滿意,這兩天吃著中成藥,情況相比之前好轉了不少,晚上去上廁所的次數也減了許多。
等到晚飯后他再吃上藥,絕對能勇猛得讓夏敬云招架不住。
一直到晚上他們前去餐廳,計劃都如秦暮想的那樣順利進行。
夏敬云看到秦暮手臂上的淤青,很是心疼,但秦暮云淡風輕地表示沒關系,充分展示著自己堅強的男性氣概,似乎忘了昨天清早被李大仙打得嗷嗷叫的人是誰。
兩人有說有笑地吃著飯,中途秦暮借口去衛生間,把提前放在褲兜里的偉哥吞了。
這下等到飯后,藥效正好發作。
他回來還沒五分鐘,夏敬云的手機就響了。
“喂”
對面的人語氣急切地說了些什么,夏敬云的表情瞬間凝重起來。
“什么媽暈倒了”
夏敬云的手指忍不住扣住桌邊,他凝神聽著打電話那頭的聲音,沉聲道“好,我知道了,我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