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牧云笙輕描淡寫道,“你要是晚發現會兒,都要消腫了。”
溫肅檸松了口氣。
沒受傷就好,秦暮可能因為嫖娼染上了梅毒,要是牧云笙受傷了,他絕對會立刻壓著牧云笙去醫院檢查做阻斷。
牧云笙沉著臉,不作一聲。
溫肅檸抿了抿唇,牧云笙在衛生間里絕對遇見事了,他心里隱約有些猜測。
很快,夏敬云的短信讓這種猜測得到了確定。
夏敬云秦暮被打了,鼻子嘩嘩流血,臉上青了一大塊,話都說不出來,手也腫了,我剛帶他來的急診處理,怎么回事啊
溫肅檸應該是牧云笙打的吧,牧云笙也來酒吧了,我剛剛去二樓衛生間找他,發現地上有血。
夏敬云好家伙。活該。
大家都不是傻子,說到這個份上,差不多也能猜到情況如何。
肯定是秦暮賤兮兮地去找牧云笙,想跟他說溫肅檸的事兒,結果牧云笙和他進行了充分友好的物理交流。
夏敬云牧云笙沒事兒吧
溫肅檸他沒事,就是很生氣。
夏敬云你呢
溫肅檸瞅了開車的牧云笙一眼,低頭輸入。
溫肅檸暫時沒事。
他發現牧云笙側臉線條繃得極緊,就伸手輕輕摸了下,讓他緊咬的后槽牙放松下來。
往常總會在車里和他嘰嘰喳喳聊上許多的牧云笙,全程半句話也沒說。
溫肅檸默默嘆了口氣。
他本來覺得,如果自己不主動給秦暮說,兩人就可以一直處在彼此心知肚明的平靜狀態。
誰能想到秦暮竟然這么賤呢
一直開到溫肅檸的租房樓下,車才停了下來。
溫肅檸解開安全帶,走下副駕駛,聽到駕駛座的門被牧云笙甩上,砰的聲響都讓溫肅檸心疼起價值不菲的車子來。
牧云笙跟著溫肅檸一起上了樓。
用鑰匙打開家門之前,溫肅檸默默地深吸口氣,才將門推開。
還沒等他伸手按開玄關處的燈,他就被牧云笙從后面抱住了。
牧云笙抱得相當用力,溫肅檸差點都喘不上氣來,本能地弓起身子緩解憋悶,結果他就這么直接被牧云笙抱得雙腳離地,直奔臥室。
后背跌進柔軟的床鋪,被撲上來的牧云笙抱了個滿懷,溫肅檸知道今晚大概是安生不了了。
他清楚嗅到牧云笙身上殘存的血腥氣息,對方一言不發地在他頸側啃咬,宛若真的變成了一只嗜血的野獸。
但所有動作再怎么暴躁,也克制在不會真的讓他感覺到疼痛的地步。
呼吸漸漸亂了,溫肅檸忍不住喊了牧云笙的名字。
突然,他渾身一僵,抓著牧云笙胳膊的手不住收緊。
溫肅檸生疏的反應讓牧云笙有些疑惑,按理來說,他不應該有過很多次經驗嗎
難道是自己真的太差勁了
牧云笙深吸口氣,原本的兇猛突然被手足無措代替,他親親溫肅檸唇角,試圖讓他放松,結果只能感受著少年身體愈發僵硬。
牧云笙最終退讓,輕聲問道“你不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