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回到家,夏敬云正在廚房里忙碌,準備晚飯,看到秦暮回來,他趕忙上前,幫秦暮脫掉外套,小心避開他受傷的左手。
“今天感覺舒服點了嗎”
“好多了。”秦暮忍不住握住夏敬云的手,說來可笑,最開始他竟然還摟著夏敬云,懷念過會給他端茶倒水的溫肅檸。
如今夏敬云正在為了他一點點改變,秦暮發現原來單純談戀愛也有種別樣的滋味。
當然,主要原因還是他現在身體不行,干不了別的事情。
夏敬云和秦暮吃過晚飯,然后一起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秦暮突然想起來,隨口問了一句“敬云,你的個展什么時候開始”
“時間有沖突,稍微往后推了個把月。”夏敬云回答道,“正好我也能多準備一些作品。”
“好,到時候別忘了請我過去。”
如果忽略掉秦暮臉上的五光十色,確實是幅溫馨畫面。
大年三十,除夕夜。
溫肅檸和全家人吃過年夜飯,他稍微喝了點酒,坐在客廳里聽大家聊天。
顏家人齊聚一堂,客廳中央支起了兩桌麻將,清點人數發現還差一個,溫肅檸的姑姑,也就是夏敬云的母親問道“檸檸會打嗎”
“會。”
“那趕快來,正好缺個人。”
溫肅檸就坐在了麻將桌邊,他挺長時間沒玩,希望曾經的技術還在。
“先說好哈,一番一百塊。”
“這么大啊。”溫肅檸默默算了算自己賬戶上的余額,應該是能夠撐住的吧
“在家里玩嘛,輸了也都是給自家人,不心疼。”
溫肅檸深吸口氣,知道自己應該認真起來了。
雖然他知道,就算自己輸了,顏勛應該會給他付錢,但能省則省。
顏橙珂見狀,興奮地搬了凳子坐在溫肅檸身邊,從小到大過年,她最喜歡的就是打麻將環節了,熱熱鬧鬧比春晚還好看。
溫肅檸用實際行動證明,他的麻將技術還全都在腦子里。
開局四十分鐘,他就已經賺了牌桌上其它三人的十多萬,顏橙珂看著興奮地臉都紅了,在溫肅檸輕描淡寫湊出來大四喜,推牌胡了時,忍不住歡呼一聲。
“也太厲害了吧”顏橙珂佩服極了,桌上所有人都是打麻將的好手,而溫肅檸不但能贏,還能連贏好幾把,已經不是單純運氣能夠解釋的了。
“剛開場手氣好,可能后面就不行了。”溫肅檸笑道。
“沒事啊檸檸,贏的錢就當做你回家來的彩頭了。”親戚們這般說道。
但溫肅檸還是沒搞得太過分,桌上的戰局開始變得撲朔迷離,姑姑嬸子和堂弟也都開始贏錢,金錢在四人手中流轉,等到臨近十二點時,溫肅檸手里贏的錢正正好好維持在五萬水平。
一家人玩,就是要輪流贏才有意思。
新的牌局由溫肅檸坐莊,正當他思考著該打出哪張牌時,手機響了。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對顏橙珂道“來,替我一會兒。”
“啊但是我技術不好。”
“沒事,隨便玩。”
顏橙珂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溫肅檸站起身,他披上外套,拉開院門,走進后院,外面的冷氣讓他輕輕瑟縮。
“喂。”
“干什么呢”牧云笙的聲音傳來,z市城區禁放煙花,也不會出現什么聽不清楚的情況。
“打麻將。”溫肅檸如實回答,“贏了點小錢。”
“好家伙,你還會這個啊。”牧云笙蹲在門口的樓梯上,牧家人也全都在屋里熱熱鬧鬧的喝酒打牌,他專門掐著時間點,出來給溫肅檸打電話。
“嘶,今天好冷啊。”牧云笙低頭看了眼腕表上的時間,指針正一步步地走向陰歷新年,說起來,馬上就要到他本命年了呢。
溫肅檸也覺得冷,他重新回屋,上樓去跟牧云笙聊。
牧家一樣有聚眾打牌的新年活動,只不過他們打的撲克,牧云笙沒有參與,他坐在沙發上看小說玩游戲,他在玩的所有游戲都出了新年皮膚和禮包,牧云笙享受了一把購物的快樂,再把限定池子里的人物抽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