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戶川亂步想了想,看起來更加不明白了“答案一目了然,你為什么要故意用麻煩一萬倍還不止的辦法用窮舉法要嘗試的可能性,嗚啊寫一天都寫不完。”
說到這,他嫌惡地皺起眉。
知花千佳糾正“我沒有故意。”
“誒”
江戶川亂步發出一聲拉長的驚訝,臉上明晃晃地寫著“你真不可思議”。
為什么
真正不可思議的,明明是他吧。
知花千佳禁不住想。
江戶川亂步斂下驚訝,毫不客氣地自己動手掏了。
知花千佳把帆布包的開口轉向江戶川亂步,更方便他拿說好的柿種。
只要他先安靜下來,不吵了,就給他另一包柿種這是她方才無聲應承的,莫名其妙變成了這種必須用柿種賄賂他,不,用柿種訓導他,必須負責讓他在同行過程中遵守道德的情況。
江戶川亂步摸索、摸索,很快找到目標。
他笑容燦爛地掏出柿種,正要撕開一個小口。
知花千佳不得不輕聲制止“盡量不要在公交上吃東西。”
江戶川亂步不高興地鼓起臉頰“為什么,柿種放在包裝袋里和放在我肚子里有什么區別”
又來了。
知花千佳注視亂言亂語的江戶川亂步。
即使江戶川亂步解開文字暗號,可能有受到她將茶木神太郎備注成變位詞的啟發,也無從否認他的聰慧和敏銳。
知花千佳整理她記憶深刻的亂言亂語
“這就是一個超超超超簡單的變位詞游戲,對吧”
“茶木神太郎是小學一年級吧,文字暗號不可能是二年級的國語作業。”
“基德是小孩子的意思吧這樣的小孩子是要被狠狠責罵的”
怪盜基德是犯罪金額逾百億日元的超級盜竊犯,關于他偷盜名貴寶石的調查資料恐怕能直接填滿三個單間,才無所謂因為違反公德被責罵。
在表盤上刻字,比怪盜基德用過的一些手段溫和太多了,對比之下顯得像是小孩子的惡作劇。
這么說的江戶川亂步,顯然在剛剛之前對怪盜基德和文字暗號一無所知。
江戶川亂步所在的鄉下,比她散心的地方更偏遠。
路上沒有照明,到夜晚就要準備睡覺了,他不關注時事新聞,或者沒有條件關注很正常。
他僅用一瞬間,比她,比茶木神太郎的手下更徹底地洞察了怪盜基德的設計。
對展現出特異性的江戶川亂步,知花千佳報以再多一點點的溫柔和耐性。
知花千佳伸手輕輕拭去他金屬校章罅隙的香灰“區別是放在包裝袋里,下車后我會再給你買一份。”
“唔就只有多一份柿種我想吃別的。”江戶川亂步如本能般自然地討價還價。
“那隨你喜歡。”知花千佳答應,隨他喜歡換成什么粗點心。
“你就是說我喜歡什么都可以被允許的意思吧我想吃鄉下沒有的美食”
江戶川亂步綻開一個燦爛的笑,眼睛彎成兩道弧線,翡翠般的瞳仁一點也瞧不見了。
“我很喜歡紅豆團子、紅豆包和巧克力味的柿種這些,一直吃也沒有膩,但是大城市應該有很多我沒吃過的東西,要重新進行排名才行我現在就想下車,還要多久啊,我餓了,越想越餓,好餓,我想吃東西,真的不能吃這包柿種嗎,你是說盡量不要在公交上吃東西吧,不是絕對禁止,那我留一半,不,我留一顆在包裝袋里,也算滿足你的條件吧”
江戶川亂步叫嚷著。
知花千佳眨了眨眼“你,”
他剛剛才吃掉了三個日式紅豆包的餡、一只飯團、一盒紅豆團子、一包柿種,和一大口波子汽水。
“從前天開始就沒有人管我吃什么,吃多少,是不是有營養,有沒有飽腹感你管我在哪里吃,重要的是我有沒有吃飽吧知花知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