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戶川亂步瞪圓眼睛,凝視知花千佳更關切他的神色。
好像她像這樣收到一億日元的快遞是一件非常稀疏平常的事情,他要學會習慣。
他會努力習慣的,知花千佳昨天眼睛不眨一下地給他買了總價好貴的衣服。款式都是他按照順眼的程度挑的,她從頭到尾沒有干涉他的選擇,只看了一下尺碼是否合適。
還好像,他呆怔的表情要比一億日元重要得多
“知花知花”
江戶川亂步眨眨眼,眼睛發亮,不看裝著一億日元的紙箱了,那是還沒有他重要的東西。
“我們怎么去游樂園”
“我現在預約出租車。”
“哦哦。”
江戶川亂步哦了兩聲,從鼓鼓的右邊口袋里摸出一把藍白色的葡萄糖片。
不是他吃空了的包裝,是和知花千佳前日在公交上給他抵餓的,一模一樣方方正正的糖片。
“知花知花,你的糖片上次都給我吃光光了。因為我有把吃剩的包裝袋全部塞在口袋里留下來了,我把那個給便利店的人看,他告訴我附近的藥店有賣,所以我早上特意拐到藥店去買的喔。你要這種對吧”
知花千佳停下預約的動作,看他左邊鼓鼓的口袋。
江戶川亂步拍拍口袋,擺出公平公正的態度說“這邊是我要吃的梅子糖。口袋是一樣大的,所以兩邊是一樣多的。”
所以,他沒有私心地給自己多一點,給她少一點。
知花千佳忍俊不禁,接過充斥著他熱度的葡萄糖片倒進單肩包,留下一顆撕開。
方塊狀的葡萄糖片在口中很快融化了。
甜分卻久久未消散,一直留到她在多羅碧加樂園門口排隊買票,仿佛還有一點點淡淡的甜。
知花千佳舐過淺淺的甜味。
江戶川亂步立在不遠處的檢票口前等她,嚼著梅子糖,臉頰挪動、挪動。
她前面還有兩三個游客。排在她前一個的,是戴黑色墨鏡和黑帽子,一身黑色西服的健碩男性,買好兩張票轉身看清她時,他墨鏡后的臉隱隱變了色“你,”
他迅速噤聲了。
“恩”
知花千佳稍稍仰首,直直迎上他的視線。
“怎么了”
看他的反應,似乎不是很美好的記憶。
關于她的,不太好的事情。
他欲言又止,匆匆走開了。
知花千佳又扭頭看了健碩的黑衣男性一秒,往前跨一步,也要了兩張票。
她把一張遞給面露疑惑的江戶川亂步,聽他指指已經檢票進去的人的方向,問
“知花知花,福爾摩斯是很了不起的人嗎,要比你更了不起嗎我聽那個人一直和旁邊的人說個不停,說福爾摩斯有多厲害,可是從握手就看出來對方的職業,那不是大人都能做到的事情嗎,有什么厲害的”
知花千佳看過去,對上了福爾摩斯骨灰級愛好者工藤新一生氣又認真的目光。
作者有話要說欺詐游戲淘汰賽的第一輪,是事務所寄給兩個玩家各1億日元,雙方互相欺騙,一個月后持有更多錢的玩家獲勝亂步看到有人就是和琴酒交易的那個帶了1億日元來樂園哦,我公寓的玄關也擺著1個億哦,還沒有我重要的1個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