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調自己沒有害怕,讓她也不要害怕的江戶川亂步呼出一口氣,眼神瞬時變得異常明亮了。
他很高興自己的表現被肯定“因為那都是假的嘛,雖然道具做得幾乎和真的一樣,這點值得夸獎,但是假的就是假的我看其他人被道具嚇到的大叫,要比道具本身可怕多了。這個看起來真的好嚇人是沒錯,但是我已經見過世界上最最最可怕的事情了,這個不算什么。”
知花千佳若有所思。
土井塔克樹說她的話好可愛,那江戶川亂步的這句話簡直可愛至極。
他已經見過世界上最最最可怕的事情了他所認定最可怕的事情,無疑是唯一理解他的雙親死于意外。和那個相比,這個不算什么。江戶川亂步反過來安撫她。
知花千佳忽然開始覺得,她撿到江戶川亂步,不是一件只有心累和拿他無可奈何的事情。
知花千佳有條理地做完她思考過的事情,拿著照片往搜查一課已經趕到的事件現場去。
除了她和江戶川亂步的照片,她還新打印了三張下一班云霄飛車,也就是發生事件那班的抓拍。
江戶川亂步寸步不離地跟在她身后。
下一班云霄飛車,加上被害人共有八人。
七位與死者同行,最有嫌疑者的人,被期待偵探大展身手的圍觀者盡數包圍在中央。
三位死者的朋友。
工藤新一和他的朋友。
以及她在買票時見過,排在她前面健碩的黑衣男性,他似乎認得她,而且不是什么好的記憶。
黑衣男性旁邊立著一個著黑色長風衣、戴同款黑帽子的銀色長發男性。
前者明顯對后者十分敬重、畏懼。
兩人的面色有別于他人。
知花千佳在意地瞥了一眼。
失去頭部的尸體擺在一側,刑事還沒來得及勘驗、整理。
她不由得蹙眉,撇開視線不去看,拉高黃色警戒線走近,江戶川亂步彎腰跟著鉆進來。
“那個,”
說話的,是搜查一課的目暮十三,她從未打過交道。
但目暮十三經常代表搜查一課出現在電視上,常年著一身棕色風衣,戴棕帽,腳上也是棕色鞋子,一身棕色特別好認。
“目暮警部,我是報警的知花。”她自我介紹。
“啊,啊我知道你,知花千佳,是二課的名人,今天真是”
目暮十三看工藤新一,又看她,露出意外的神色,隨后注視從她身后冒出腦袋打量他的江戶川亂步,正色,用稍微凌厲的語氣“小孩子不可以隨便進來的”
“我不是隨便進來的小孩子,我是和知花知花一起的”江戶川亂步理所當然地反駁,直直瞪回去。
呃。
目暮十三頓時噎了一下。
知花千佳解釋“事件發生的時候,我和亂步君剛好在出口的地方打印照片。”
“哦哦哦。”
目暮十三點頭,跟上她的思路,忙問。
“你是有什么發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