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戶川柯南躡手躡腳地,轉身往玄關的方向去。
公寓房里沒有適合他的室內拖鞋,他只好光著腳,踮起腳尖一步、一步踩過去。
顯眼的紅色蝴蝶結和鵝黃裙擺隨他的腳步搖搖晃晃。
知花千佳在流理臺用壺接水,水流開得比較小,并用空著的另一只手在朝客廳的方向擋一下,這樣稍微會起到一點點阻隔的作用,聊勝于無,盡量不讓嘩啦啦的水聲吵到江戶川亂步。
知花千佳望安睡的江戶川,便聽到了使他皺起臉、痛苦不堪的巨響。
是驚慌失措的另一個江戶川。
“誒、誒誒”
江戶川柯南張目結舌,驚恐地告訴她結果。
“知、知花小姐,有人給你寄了一個億”
“呼啊”
江戶川亂步坐起來,眼睛半睡半醒地微微睜開一條縫,移動著尋找聲源。
他看到了拿著又一封信,啪塔啪塔朝她跑近的江戶川柯南,聽話的幼貓瞬間變成了惡狠狠的大型貓科動物。
“知花知花早上就知道了啊,那就是沒有我重要的一個億,你不要為了沒有我重要的東西吵到我睡覺啊晚上我說過了吧我說的話很難理解嗎”
“我說的話很難理解嗎那是還在試驗階段的藥物,不能隨隨便便用在人身上”
伏特加觀察琴酒的表情,一字不動地復數雪莉的回復,聲音差點顫顫巍巍了。
他們不久前使用了組織新開發的藥物,那自然是要向研究人員報告并登記的,是什么時間、在什么地點,重點是給誰服用了,藥效如何,以便成為有用的數據,這是組織的規定之一。
可伏特加向主導這種新藥研究的雪莉報告后,卻得到了一頓劈頭蓋臉的責罵。
“大哥。那邊換人了,問工藤新一是否確認死了因為是新藥的第一位人體實驗者,還問他掙扎了幾分鐘,死后的狀態,是否有異常最好能把工藤新一的尸體帶回來解剖一下,”
伏特加戛然而止。
他當然明白對方的要求太過分了。
因為對方是什么都不知道、只負責花費做研究的工具,不知道在現場的他們要盡早撤離,不能在有暴露風險的樂園里久留,來不及處理尸體,更別說把尸體搬回來了。
他和琴酒在撤離之前,還破壞了多羅碧加樂園的監控系統,以防留下行跡。
伏特加坐上車,馬上聯系技術人員刪除圍觀者拍攝并傳到網上的琴酒的照片。
基安蒂和科恩則去醫務室確認,和工藤新一一起離開的知花千佳是否也知道敲詐的事情,如果他們也知道的話就使用另外的atx4869,神不知鬼不覺地放進她要吃的藥里,把人除掉。
基安蒂很快傳來報告
“我過去的時候,那個男孩子正好和工藤新一的朋友一直抱怨。
“工藤新一半路扔下他跑掉了,也不和他先說一下,就毫無預兆地把他扔下來,把他摔得可痛了,不可饒恕他堅持要工藤新一會空手道的朋友幫他摔回來。那位朋友一直代工藤新一道歉,保證會把工藤新一找過來親自道歉。
“說到要去哪里找我看三個人都不知情的樣子,他們看起來也一點都不緊張、慌亂,尤其知花千佳和那個男孩子,在醫務室睡得可快、可安穩了。”
伏特加不由得屏息,看琴酒捏起照片的一角。
是知花千佳打印出來,又問了一遍的照片。
照片上琴酒拿著手持望遠鏡,長發飄飄,令人羨艷。
琴酒用打火機點燃另一角,恰好是銀色長發的發尾。
琴酒把點著的照片隨手丟進車載煙灰缸。
火光蔓延的地方漸漸變得焦黑,很快什么都瞧不清楚了,化為灰燼和煙霧。
琴酒瞥了一眼他的長發。
“算她好運。”
作者有話要說琴酒我這就回去剪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