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
“新一”
“新、一”
毛利蘭的怒意傾閘而出。
“誒、啊”
“你去做什么了,手機從昨晚開始就一直打不通”
“啊”
“你知不知道你很讓人擔心呀”
“”
“還有,你昨天把亂步君摔得可嚴重了,你快點真心實意地和知花小姐,和亂步君道歉”
毛利蘭不容置喙地數落著,把通話的手機塞過去,督促竹馬快點聽她的話照做。
話音剛落,知花千佳聽到了結實又響亮的一聲。
似乎是什么猛地撞上什么,隨即是什么窸窸窣窣墜落的聲響。
江戶川柯南下意識縮了縮腦袋。
知花千佳不明所以地猜測。
啊。
她倏地想起來了。
江戶川亂步要毛利蘭好好教訓害他差點摔倒的工藤新一,因為毛利蘭是一腳能把青壯年撂倒的空手道高手,工藤新一必須受到比他摔倒更嚴重的懲罰所以,那個動響好像是毛利蘭一腳踹碎了石頭電線桿墻壁
知花千佳正猜想著,便聽到了清晰的聲線。
是十分清爽的少年音。
“抱歉,抱歉”對方連聲道歉,“我對之前的事情感到萬分抱歉”
對方的聲線,與真正的工藤新一毫無二致。
知花千佳和江戶川柯南目目相覷。
能夠使毛利蘭錯認的容貌和身形,那一定是非常像了。
加上這臨機應變的反應。
知花千佳只能想到一個人。
“啊。”
知花千佳思索了一下。
“也希望你沒有被,過分的擔心嚇到。”
“恩”
黑羽快斗輕輕地應了一聲。
知花千佳的聲音透過話筒傳過來。
依舊是柔和的,聽著比往日更軟和一些,還有點可愛的迷糊,就像軟綿又蓬松的棉花糖。
仿若有被棉花糖機烘熱、溶化的糖漿撲面而來,黑羽快斗嗅見了他喜歡的甜味,他的耳廓似乎也被機器烘熱了,染上微微的緋色。
看來知花千佳發燙的情況并未好轉。
也是。
她昨天去樂園,先遭遇了云霄飛車殺人事件,協助搜查一課破案,緊接著又被搜查二課麻煩,破解他精心設計的預告函,現在還被人麻煩。
知花千佳根本沒有好好休息的閑暇。
也希望你沒有被過分的擔心嚇到。
知花千佳的這句話是給工藤新一的,十分應和現狀。
毛利蘭的擔心混合怒意,濃縮成看不清動作的一腳。
帶著勁風,一側的電線桿頓時凹進去了一大塊,堅硬的石材碎裂開來,石塊和粉末撲簌簌地墜地,變成灰撲撲的一片。